必然已经成为他们的眼中钉。”
李彦白还是浅浅地笑着,不紧不慢地说:
“想给我母妃报仇,只有这一条路,皇兄的好意我心领了,您不必再劝我。”
李彦召无奈地叹了口气,皱眉问道:
“那害萧娘娘的……”
李彦召的话刚开头,就被李彦白抬手制止了,他笑了一下说:
“等我此行成功之后,再谈其他事情也不迟。”
李彦召知道自己劝不了了,只能反复叮嘱李彦白一定要小心,末了又说:
“颍河那里你放心,我和你皇嫂会替你照顾她。”
想了想之后,李彦召又低声说:
“也不知道母后什么时候回京,总不会是想把孩子生在行宫里吧?”
李彦白抿了一口茶,淡淡地说:
“行宫里被父皇的心腹守得密不透风,梁家也在派人盯着,还真就比宫里安全的多。”
李彦召想了想也点头,又对李彦白说:
“如果这样的话,我也该让你皇嫂去行宫里侍奉母后一些日子,虽说母后是想清净,可去与不去终究是不同的,哪怕去个三五天也是好的。”
李彦白点头赞同,却没有说话,只默默地看着湖面,脸上挂着浅淡的笑意。
梅若彤和林庭芳准备了几天,正准备出发去西洛山,枫杨街梅宅却忽然派人来给梅若彤送了一个消息,说柳老太太病了,希望她能去探望一下。
刚打发走了送信的人,青竹就皱了眉头对梅若彤说:
“姑娘,不会是那药起作用了吧?不该这么快的啊。”
梅若彤嗤笑了一声说:
“她本就有旧疾,药性再不明显,也挡不住把那血燕当饭吃,她的年纪又大了,病的急了也不奇怪。”
青竹顿时无语,只能叫了碧溪和小小进屋给梅若彤收拾,然后去福寿堂禀报了老太太,一行人就乘了马车往枫杨街赶去。
梅远志依然不在家,梅若晴接住了梅若彤后悄声对她说:
“祖母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这几天总说胸闷气短,请了好几个大夫也看不出个所以然。”
梅若彤淡淡地嗯了一声,就领着梅若晴进了柳老太太的卧房。
洛邑这几天越来越凉,昨天的一场秋雨过后,整个洛邑的银杏树叶几乎都掉光了。
柳老太太已经盖着颇为厚实的锦被了,一见梅若彤进屋就眼泪汪汪地说自己是如何的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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