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呼啸的北风逐渐减弱,气温聚降。路面虽然泥泞,使者带着队伍顺着军团大道向北走,速度也不是很快。
风雪飘摇,整个世界白茫茫的,一种孤独感由然而生。吞拿望着随行的希贝尔,心生爱怜,注视她的目光更温柔了。
“希贝尔,我一直想告诉你一些话,我一直找不到机会,现在我想很合适了。”吞拿对女孩儿说道。
女孩儿的睫毛上都有些冰凌儿,脸被冻的微红,眼眶里的一丝粉色看起来迷人极了,她呼出的气在脸前化成一团白雾。她听见吞拿的话,将马又牵近了些,一双晶莹的美目清澈透明,黑亮黑亮的,“说吧,我知道这一刻总会到来的。”她的语气温柔,带着一点无奈,一点悲伤。
“自从那次,你和麦克白冲突,你母亲训斥你以后,我一直在想,你会什么时候和我谈。”希贝尔说话的样子像一尊冰雕的美人儿,如果你体验过她的柔情和甜吻,听过她在你耳边的轻声喘息和笑声,才会明白,此刻这个美丽的女人有多脆弱。虽然她比雪堆的人儿还脆弱,却保持着自信和自尊。
“告诉我吧,吞拿。”如果细心倾听,甚至可以听见那坚强声音里的祈求。
吞拿却没有发现身边女孩儿此刻像个玻璃杯子般易脆,他的目光凝视着前面的漫天雪花,喃喃道,“我在困惑,希贝尔。”
是啊,谁又不困惑呢。希贝尔抿着嘴,她望着席可法家的长子,这个比自己小七岁的男人,或者说,他还是个没有长大的男孩子。希贝尔在这瞬间,又回到了古藤爬满的陈旧堡垒中,刚听说哥哥大漠汉姆遇害的那刻,她感觉心里无助,感觉自己又要被冷落和抛弃了。
“父亲遇刺真的是因为我的原因吗?”吞拿低声问道,“希贝尔,麦克白那天骂我的话,其他人都这么认为吗?是我害父亲遇刺的吗?”
吞拿正在良心、责任和梦想的漩涡中挣扎。他做了个很大胆的动作,把手伸过来,抓着希贝尔的手。两只手都带着厚厚的手套,却紧紧握在一起。
他因为发生的一切内疚呢。希贝尔想着,她可以帮助吞拿申辩,帮助吞拿申辩就是帮助自己解脱。希贝尔选择沉默,她似乎带着几分潜意识的高傲和对吞拿的期盼,她沉默无语望着吞拿。
“我既困惑又愤怒,既迷茫又伤心,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绝望,我心里曾经一度被恐惧占领,害怕新的一天的来临。我很痛苦,左右选择,不知对错。我甚至觉得自己不如弟弟麦克白,也远远不如父亲。我置身在一场噩梦中,真想一逃了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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