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父亲在大竞技场倒在狼人旁以后,克拉文对明晃晃的宝剑有种排斥和厌恶,他不禁浑身颤抖,他想去父亲房间里,和威廉和米莎他们呆在一起。
相对外面的喧嚣和生死搏斗,幽深昏暗的城堡里有种冬日特有的空旷,被旁边火炬照亮的长廊寂静幽远,冷森森的,走在其间,如行走在梦里。
克拉文和使女们穿过空洞洞的城堡,他抬头看那两个使女,她们似乎没有任何反应,远不如他对这古老悠久的建筑那么敏感。
“克拉文!你们疯了吗?这个时候还乱跑,快进去,和你哥哥他们在一起。”亨伯特一脸紧张出现在高卢房间附近,他的身后,是两名神色不安的护卫。
“疯狗和火盾大人不是阻挡住那些暴徒了吗?”一名使女说道。
“他们不是暴徒,是些古怪的东西,连马夫和铁匠都上护墙了,现在只有妇孺和老人,快进去,不要离开房间,莱文大人的援军到来前,这里很危险。”亨伯特说道。
“我看见有卫兵发信号,警钟一直没有停,周围有城堡给了回音呢。”克拉文说道。
话音刚落,外面传来凄厉的一声惨叫,接着,伯爵堡的警钟截然而止。众人屏住呼吸,刚才震耳的警钟彻底消失了,再没有响起来。
外面的喧嚣声越来越大,猛然,有人在大喊着,“它们攻进护墙了!卫兵!围住它们!”
“快进去,克拉文,照顾好高卢大人!”亨伯特轻轻把克拉文推进身后的房间,他深深呼吸着,两手从腰间拔出了匕首,自言自语的低声说着,“席可法家的亨伯特在这里,来吧……”
“克拉文。”米莎从父亲床边跑过来,把弟弟抓着,就这么拉着,用一双眼睛泪眼婆娑的望着他,“父亲还没有醒来,他额头好烫,整整一天都是,我不停的换水,但是……父亲还是没有醒来……克拉文,你有办法吗?你有办法让父亲醒来吗?克拉文?”
克拉文无法回答姐姐的问题,他望着昏迷的父亲和绝望失去主张的姐姐。
为什么?为什么我如蝼蚁般渺小脆弱,一无是处呢。为什么呢?
“米莎,他是我们弟弟,他还是个小孩子呢。”威廉走过来,劝着伤心的妹妹。
“克拉文与众不同呢。”米莎看着弟弟,眼里带着疯狂的希望,当她发现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后,失望地回头,望着床上昏迷的父亲,仿佛渴望奇迹会发生,父亲会突然醒来,自言自语道,“克拉文,你为什么是个小孩子呢,为什么吞拿哥哥,麦克白哥哥,科迪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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