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就是为他准备的。
吞拿策马前进,其间一言不发,瓦雷利亚等四名家族护卫也策马紧随左右,瓦雷利亚知道吞拿必有心事,他陪伴这少年接近十年,并且亲手教授其所有格斗技巧,现在看着吞拿居然已经成为骁勇的战士,心里别提多自豪和高兴了。
秋夜的寒意侵袭着一行五人,吞拿却丝毫感觉不到凉意,他的心中只有翻滚的怒火,他已经在城墙上守侯了一周,每夜如此,因为他在等待那血色之月的出现,城里有人私下在议论,议论那血色之月是一名身披红袍的女巫在城外用邪恶的仪式召唤而来。吞拿最痛恨有人提的字眼就是“女巫”,他把任何当着他面胆敢说出这两个字的人报以老拳,就算对方是昔日城的诺丁汉大公,他也不会手软,因为吞拿从小就被人谩骂,不仅仅是吞拿,还有弟弟麦克白和威廉,妹妹米莎,都被同龄的孩子谩骂和欺侮,说他们是女巫的儿子。
在昔日城,用女巫指责一个女人,等同于谩骂她是**一类的货色,那些牙齿掉光的干巴老太婆,都瞪着小眼睛告诉摇篮里的子孙们,女巫亲吻蝙蝠,而且和魔鬼睡觉,生出一堆长尾巴的孽种。
我的母亲不是女巫,就算是,也轮不到这些粗鄙的猪头用污秽**的语气来评价。
吞拿一想到这里,脸上不禁流露出桀骜和愤怒的表情。
“吞拿,怎么了?”旁边策马同行的瓦雷利亚惊异问道。
“瓦雷利亚,你……你觉得我母亲是女巫吗?”吞拿像头愤怒的狮子一样问道。
“怎么……怎么可能……夫人是我这一生见过的最善良的女人,吞拿,你不要理会那些混蛋怎么说,没有人会去相信那些荒诞之言的。”
“瓦雷利亚,别人可不像你这么想,这十几年来,自从我开始记事的时候,我就听着他们私下叫我母亲是女巫,女巫在昔日城几乎就成了我母亲的名字,我和弟弟都被人侮辱够了,我才用拳头狠狠教训那些胆敢当面侮辱我的家伙们,但是他们私下里就是认为我是女巫之子,没有关系,女巫之子没有关系,真的。但是,那该死的血色之月出现的时候,有人声称,在城墙上看见有个红袍女巫,手拿短刀在荒野里献祭婴儿,他们该死的混蛋甚至按照我母亲的装束来描述那场景。而那天我母亲和米莎在客厅,我就在旁边,有人故意在污蔑我母亲,我发誓,如果真的有个穿红衣的女子在召唤血色之月,我必亲手抓住她,把她扔在昔日城的广场上,混蛋……有人在故意污蔑我母亲!”吞拿用冷冷的声音说道。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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