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号吐出口烟，躺进沙发里，道：「我看不懂他，刚他还让我们开机发布会低调点，也不知道咋想的。」
「啊？」
徐山争一怔，摸了摸卤蛋，道：「估计是担心过审，《苹果》改多少次了都。」
宁号陷入思考，回想着姚东两次在家里吃饭时说的话，道：「说不定还真是！那天我想请李董挂个名，他开玩笑让我把剧本改一改加个好人。」
《苹果》2月份就参加柏林电影节了，然后就一直被广垫总局给批评，几个月时间改了五六次，5月18号上映的版本只有90分钟（原片110分钟）。
「那就是了！」
徐山争点了点头，道：「他自己写那么多剧本，就没听说有被卡过。他对广垫那边比我们了解多了，肯定就是顾忌这个，才让你低调。」
这话姚东要是听到，指定得点个赞。
宁号提起杯子喝了口酒，道：「开机发布会取消，直接开机！」
徐山争奇道：「三爷那边怎么交代？」
开机发布会可是电影宣传的一部份，可不是导演自己说取消，就真给取消了的。
「没事！就说是姚总建议的，三爷问都不会问的。」
徐山争瞅着傻笑的宁号，更坚定自个要当导演了。韩三爷、姚东他都见过，但都说不上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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