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千回，却不过片刻之间。
“因为什么？”凤慕卿歪了歪头，一脸疑惑。
君如夜摇了摇头，呢喃道：“没什么。”
既然他不愿意说，自己也不好再问。
凤慕卿转了个弯，开口解释，“若是让凤婉婉就这么轻易的死了，岂不是便宜了她，更何况三十大板下去，也不见得她还有命在。”
不知为何，她心里有一股很强烈的预感，即使凤婉婉重伤加上这三十板子，也只会丢半条命。
君如夜恍然大悟，抿唇一笑。
他就说，他的卿卿可不是什么好惹的，怎么会放过这个自小欺辱她的凤婉婉，怕是整个宰相府都要承接卿卿的报复。
想到凤慕卿十五年来过得凄惨，一股怜惜直冲君如夜的脑海。
见她云淡风轻的模样，君如夜眼含心疼，“卿卿，你还有我。”
他的卿卿自小孤苦无依，而她的父亲却对另一个女儿倾其所有，想来卿卿十分的难过。
听到这话凤慕卿愣了愣神，半晌后明白了他的意思，莞尔一笑。
“我没有你想的那么脆弱，今日凤婉婉说我不是凤天凌的女儿，看来当年的事要详查一番了。”
君如夜震惊，片刻的功夫就明白了其中的深意，如此凤天凌的所作所为就说得过去了。
只是听闻当年凤天凌为了宰相夫人可谓是煞费苦心，就连夫人仙逝多年也没有将妾室抬上去，羡煞了无数人。
这其中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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