牺牲品。
板栗和葫芦都后悔万分。当年真不该逼胡镇死了,真该留他一条狗命,然后这次好好让他尝一尝从云端跌落的感觉,尝一尝穷途末路的滋味!
等一干人犯哭喊着被带下去,王尚书浑身衣衫湿透,面色苍白。
冯大人见了十分担心,低声问道:“大人,暂时歇息一会再审如何?”
王尚书摇头,喝道:“不必!带童茂!”
大苞谷双眼立即射出仇恨的光芒。
他曾经发誓,要取这狗官项上人头。可是他还没来得及查他的老底呢,那这次是不是就罚他一两年俸禄或者降一级官就算了?
这太便宜他了!
他万分不甘地想道。
真的是这样吗?
他的亲人这次没有让他失望,在还没有认回他的时候,就已经对童茂出手了,一击必杀!
原本对犯人刑讯逼供,当与不当之间,颇难定论。但张家却从童茂过往查起,将他定为酷吏。几桩冤案一翻,他便死到临头了。
童茂走进刑部大堂,一眼看见大苞谷。那个少年狼一样的眼光,让他不禁打了个寒噤,想起上次他在堂审时说的,“狗官!小爷发誓:定要取你项上人头!”
他怎么觉得脖子凉飕飕的呢!
他只是暂时拘押,还不是囚犯,因此穿着常服,也不用下跪,只站着受审。
这次,是右都御史冯大人主审,为的是让王尚书略歇息一会。张杨因为张离的关系,不宜亲审。
冯大人先照例简单问些常规问题以及当日给大苞谷用刑的情形。
童茂并不以为意,咬定是为了查清陈离和海盗勾结之事,才用刑的;并且,他因为已经知道陈离被认定就是张家第三子,所以用心险恶地说,当日他是听张杨话语暗示,怀疑陈离系冒认张家儿子,才对他用的刑。
张杨气得笑了,也不同他争辩,吩咐板栗,传一干人证上堂。
因所有原告苦主、人证物证,俱都齐集,仿佛走马观花似得,只在堂上过了一遍,便使得一桩桩冤案昭雪。
那些苦主看见童茂,无不痛哭叫骂;等翻案后,又嚎哭大喊“苍天有眼哪!”
刑部大堂一片沉寂,再没有大苞谷先前认亲时的迭起、欢声阵阵,人们都被苦主的情态感染了。即便翻案,他们的痛苦遭遇、死去的亲人,都再也难以弥补。
童茂从看见第一个苦主起,脸色就变了。
他横行了十几年都没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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