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他也答不上来;大人们问他话,他答得也是结结巴巴的;还总喜欢骂人,他跟他的养父母倒是亲热的很。这小子肯定是冒名的。”
“跟海盗一个姓,能是好人?”
众人顶着正午的烈日,聚集在一处议论、分析,然后又结伴散往四面八方,将这些讯息带往京城各个角落。
大苞谷实在是白担心了。
虽然审问了一上午,他也说了许多事,但是,从上到下,没人相信他是张家儿子,恐怕也就香荽和郑氏相信自己的直觉,余者如张槐和张老太太等人都糊涂着呢!
因大苞谷身受刑罚,伤势严重,经小葱和张槐夫妻请求,没再将他关入刑部大牢,就在刑部后院找了间屋子诊治养伤,陈家还派了白猫来照顾;玉米也一视同仁,也在刑部后院住下了。
英王吩咐调一队龙禁卫过来守卫。
等安置妥了,郑氏在小葱陪同下,去看大苞谷。
大苞谷正斜依在床上养神呢,见两人进去,先是一愣,然后立即背转身躺下,赌气不理。
他不敢面对郑氏,怕撑不住,说不定会哭着喊娘。他心想,再等等吧,反正张家现在也不认他,那就别费眼泪和工夫了,不能耽误赚银子。
再说,他心里也别着气:凭什么那个假玉米啥也没说,张家人却将他留在身边养了这么多年,而他嘴皮子都快磨破了,还弄了一身伤,也没换来他们的信任?
现在来看他,什么意思?
在他想来,真的就是真的,儿子是生出来的,不是演出来的!
就应该是他往爹娘跟前一站,他们就应该认得哪个是自己亲儿子,这叫父子天性,母子连心!
一点感觉都没有,那还叫亲生的?
郑氏见他这样,也不坐,先打量一番屋里的布置,暗自点头,然后静静地站在床前看着那孩子。
过了一会,才轻声道:“我生平最讨厌的事是:有话不说清,双方白白误会冤屈。我今天来,就是想听你还有什么不方便在堂上说的话,要亲自跟我说的。”
她前世看电视和书中的故事,最恨那种桥段,就是明明一句话就能解释清楚,可主角死都不说,憋在心里烂几年、几十年,然后再后悔遗憾。
她以为,无论什么事,该说的一定要说清。
说清了,误会也许并不能解开,因为每个人的想法不一样,但如此一来,当事人尽力了,也就无怨无悔了。
大苞谷听后,翻身爬起来,牵动身上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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