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大堂上就清净了,看得众人掉了一地眼珠子。
英王对大苞谷轻笑道:“五猫四鬼,你可真不简单!”
郑氏再一次肯定:这人绝对是她的儿子玉米。
管贴身伺候的丫鬟叫猫的,只有玉米能干得出来。
等公堂肃静后,王尚书才沉声将刚才的话又问了一遍。
陈老爷伤心地抹着眼泪道:“是我!都是我!……”
不等他说完,大苞谷抢着道:“永平十八年,张家平反的时候,我跟爹正好出海去了,所以我们不知道这事。等回来听说了,我立即就把前因后果都告诉我养父母和奶奶了。我爹为这个伤心难过的不得了,说要不是他,我早就能认祖归宗了。”
陈老爷听了一愣。不明白儿子为何要替他开脱掩护。
王尚书敏锐地扑捉到他的神情,问道:“陈老先生有何话要说?”
陈老爷虽然不知大苞谷为何不说真话,想来无非是顾全他,怕张家怪他的意思。因此抹着眼泪道:“都是小人思虑不周,想带他出去见见世面,将来也好把这一份家业传给他,就带他出去了。谁知差点连命都丢了。”
王尚书和英王对视一眼。继续问他们在海外那几年的经历。
然每每陈老爷要说话,都被大苞谷抢过话头,无非说是自己父子二人运气好,一路逢凶化吉、遇难成祥什么的。
王尚书沉声问道:“陈离。你可认得海盗陈华风?”
大苞谷很干脆地答道:“认得!”
王尚书再问:“是如何认得的?”
大苞谷道:“我救过他儿子陈鲨。”
遂把救陈鲨的经过简要说了一遍。
然后,任王尚书、张杨、黄豆等人轮番提问,却再也问不出新东西了。不仅如此。凡问到陈老爷。他总是吞吞吐吐,然后说自己年纪大了,记不清了,儿子年轻,应该问儿子。
大苞谷则振振有词,有时候还胡扯几句,又停顿一会。想一会;一时又说这个忘了,一时又说那个刚才说错了,事情太多,弄岔了等等,话语颠三倒四,前因后果不能对照。
几位大人越发神情凝重,堂下百姓也都窃窃私议。
大苞谷难道真有隐秘?
自打陈老爷等人进来,混乱中机灵鬼悄悄告诉他,已经押出两万银子后,他就满脑子堆得都是白银了,思路难免混乱。
不过这没什么,他冷笑着心想,反正当官的都不信他,就算他亲娘说认他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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