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实道来!若不然,本官就认定你偷学白县令当时言辞,是假冒张家玉米。”
大苞谷心道晦气,再不说,就完了。
“小人骑着小灰,随它往哪跑。它把我带入一户人家,只有夫妻俩,我就躲在他们床底下。”
他噼里啪啦将小灰驮着他躲入那对夫妇家的经过说了。
小苞谷对红椒叫道:“我猜对了!我就知道他骑着狗跑路的。我也干过。”
众人都惊得目瞪口呆——骑狗?这也太离奇了!
香荽笑眯眯地看着大苞谷,她已经确定无疑了。
玉米只愣了一瞬,立即质问:“苞谷骑狗是三四岁的时候,如今那狗根本驮不动他了。你说你骑着小灰在大街上跑那么远,谁信啊!”
大苞谷咬牙切齿地说道:“这要多谢你那个狼心狗肺的干爹呀,折磨得小爷皮包骨头,浑身没几两肉,小灰驮着小爷,跑得比马还快呢!”
玉米被他喷火的眼神吓得往后一仰。依旧不依不饶地问道:“你躲在那家,外面全城的人都在找你,你自己也说你就像丧家之犬,根本不敢露头,那你吃什么,喝什么?”
大苞谷道:“我带了几个馒头。吃完了。我让小灰叼了一块银子给那媳妇……”
既然说开了,索性不隐瞒了,他将在那家躲藏和被搜捕的经过仔细说了出来。
“……我攀在床底,听白县令在外那对夫妻说我撒谎,凡我说的话都不是真的。让他们发现我一定要将我送回县衙。他一直说,就是不走。我的手臂都麻木了,我一动不敢动。最后我什么也不知道了。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走的,也不知道我是怎么掉下来的。醒来的时候,小灰用舌头舔我的脸,头上砸了鸡蛋大一个包,手臂上两条血棱子,动也不能动。我想这家不能呆了,等到晚上想走……”
他回忆起当年那一幕,手臂似乎还隐隐作痛。
张家人听得再次泪流满面。
这一回。堂上堂下的人也都默然,他们不禁疑惑:难道这个黑小子说的都是真的?
王尚书神情出奇冷峻:若这一切都是真的,那白凡。就是大奸似忠的人,隐藏得太深了。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张杨黄豆也如此想。
郑氏已经泪眼模糊,可是她不想上前认他。她要继续听,听这孩子到底还经受了些什么。
这一次,她一定要认准了,然后,将所有的债都讨还回来。
小葱则在一个小本子上不停地记录:狗叼银子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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