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木排上,本就陈旧腐朽的木排被这一脚踹了个细碎。做完他轻轻拍拍裤子:“可吃可不吃的时候,就选择吃,可开可不开的时候,就选择开。”说罢还把额前的头发顺到脑后,一如他清奇的脑回路。
我无奈的看向一旁的赵顾,却发现这家伙正偷偷的冲大头比大拇指,一脸敬佩。我叹口气,真是两个对于开馆无比狂热的家伙。
我们打着手电进去,大头当仁不让,扇了扇灰,我跟在后面环顾四周,发现除了那口葬坑,再别无他物,不过铜棺却庄严很多,制式古朴,对于死者是十分的重视。
我们围到葬坑旁,这个葬坑口径不算小,主要是铜棺要比一般的棺材高大很多。我凑到有古蜀文那面,用手抹掉上面的灰尘,露出下面密密麻麻的小字,我问他俩的手机带没带,大头的扔在客栈了,赵顾的早丢了,我有些恼奥,如果能把这些古蜀文记录下来也好,回去翻译出来,也是重要线索。
大头打着手电,“呦呵”了一声,我们看过他,他一脚蹬在铜棺上,纳闷的盯着棺材盖,“你俩看,没有封气。”
下葬封棺,一般是先以铁钉固定棺盖,然后再以其他材料抹在棺材盖细缝处,不同材质的棺材,不同时期,用的材料都不一样,有的是松汁,糯米浆,也有用铁汁浇筑,一是防止水汽侵入棺材,可以防腐,二是一些老说头,以防尸体发生某些不正常的变化,总之这种行为就被称为“封气”,大头说没有封气,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棺材下葬后被人开过。
“跑空了?”赵顾在后面看不到情景。
谁知大头却摇摇头,把手搭在棺盖缝处,语气奇怪道:“哎呀,不应该啊。”说着又在上面摸索了一番,蹬着铜棺退了下来,对我们道:“真是奇怪,不是跑空了,是棺盖上压根就没做封气,好像他娘的就等着我们上门一样。”
我靠上去摸了摸,还真是没有封气,如果有,被人开启过,边缘肯定有封气残留,可上面干干净净,确实如大头所说。
我们仨个面面相觑,这种情况还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遇到,大头揪着眉毛:“以往都是恨不得涂个七八层封气,这回倒好像等着被人打开一样。”
我被他说得一愣,“我操”了一声,心说难道是这样,便对他道:“还真有可能。”
“啥意思?”大头侧头看过来。
“咱们再看一个,我有个大胆的想法。”我拉着他俩去隔壁。
我们如法炮制,又干开了隔壁的一个木排,果然两个铜棺如出一辙,都没有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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