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转过一年来,他撤了摊位,带着几个以前跟过他的兄弟跟了家冠,有时候在街面上横冲直撞,有时候聚在冠天酒店喝酒。他带的那帮兄弟里没有一个长脑子的,全是“小蚂蚁”,棍子那样的在他们里面就算是个猛人了。这几个兄弟很快就不听他的“嚷嚷”了,全听家冠的。没有多长时间,家冠就当着他那些兄弟的面揍了他一顿,让他卷铺盖走人。他在外面流浪了一阵,又重新在广场支了一个服装摊子,这次是跟兰斜眼合伙,干了两年,生意还算不错,只是经常跟兰斜眼“打唧唧”(争吵),估计是“分赃不均”的缘故。我估计他一旦知道我出来,一定会来找我,我倒要看看他如何跟我表演。我对王东说,这事儿你先别管,好好经营着你的水果铺子,有事儿我会找你的,就回厂里住下了,静观其变。如果顺利的话,他后面的路我已经给他设计好了,他是我案板上的肉,想吃,我就割他。
过了没几天,金龙找我来了,那天上午我正在车间跟福根他们喝茶闲聊。
福根一见金龙,忽地站了起来,一拉我:“龙哥来了。”
我早就看见他了,故意装糊涂:“龙哥?哪个龙哥?名字这么猛,香港黑社会的?”
金龙站在车间门口的那抹阳光里,直竖竖的像一根棍子:“宽,宽哥,我来了。”
“呦!金爷,”我装做刚刚认出他来的样子,动作夸张地冲他招了招手,“赶紧过来,赶紧过来,想死我了金爷。”金龙皱一下眉头,磨磨蹭蹭地晃了过来:“宽哥,别这么称呼……那什么,我刚知道你回来了,就赶紧过来看你。刚才在路上遇见王东了,他告诉我你在这里上班,不然我先去看看老爷子。”“难得你有这份孝心,”我忍住恶心,指了指旁边的一只凳子,“坐下说话。”福根他们似乎看出了什么,悄悄离开了。金龙坐下,战战兢兢地从口袋里摸出一沓钱,从桌子角推给了我:“宽哥,我知道你刚出来需要这玩意儿,没多,三千。我也不富裕,刚出来呢。”见我收起钱,他长吁了一口气,“宽哥,啥也不说了,你回来就好,金龙还想跟着你干。”我笑笑说:“我不混社会了,你没看见我在上班吗?”金龙瞄我一眼,貌似随意地说:“不玩儿了也好,没意思,现在全民下海,还是干自己的实惠……宽哥别笑,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说,不管上班还是做生意,有事儿干着就好。”我给他倒了一杯水,笑道:“你来找我,不会是专门来给我上政治课的吧?”
“哪敢?”金龙将眉头撇成了八字,脸一红,“我是跟你道歉来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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