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屠夫几人看向陈楠，说道：“你怎么看？”
“你们退后一些。”
陈楠示意他们退到门口去，而后看向赵大海说道：“赵警官，你确定只是牛奶粉？”
赵大海冷哼一声，说道：“那当然，这还能有错吗！”
“既然这样，那真是再好不过了。”陈楠直接从赵龙的床单上撕下一块布，包住手，以防染上指纹被人反咬一口，将赵大海手中的纸包抢了过来，打开包装，露出里面白色的粉末说道：“这玩意儿，真的只是牛奶粉？”
这东西是纯白色的。
而牛奶粉的话，是带有一些淡黄的，白的没这么彻底。
张屠夫他们几个，大声叫道：“这他妈不像啊！”
被他们这么一带头，围观的其他学生，也纷纷表示这不像牛奶粉。
赵大海一看没辙了，怒道：“你们一群学生知道什么，我都说了和就是牛奶粉，不服的可以跟我去刑警队一探究竟。但到时候，要是查出这东西就是牛奶粉，你们这就是在污蔑别人，要负刑事责任的。”
要负刑事责任！
这一句话，果然唬住了大部分人，除了张屠夫他们几个之外，没有人再敢质疑了。
这时陈楠用手指粘了点粉末，身处舌头舔了舔，而后一口吐在地上：“我呸，你们家生产的牛奶粉是这味道啊，这他妈是牛奶粉还是牛尿粉啊？”
“这……”
赵大海脸色难看：“这……这是进口的牛奶粉，味道自然不一样。你自己没见识，就不代表这不是牛奶粉！”
“好，既然是牛奶粉，那这东西吃了应该不会死人吧？”
陈楠说话间，突然上前一步，一把将赵大海揪过来，伸手便捏住了腮帮子，迫使他张开了嘴巴，直接将纸包中所谓的“牛奶粉”往他嘴里倒去。
倒完之后，陈楠顺手便抓起桌上的一个水杯。
“咕隆……”
一杯水倒进赵大海嘴里，赵大海连吐都没来得及吐，便一口吞了下去。
“你干什么！”
周围的警察反应过来，扑上前便想要抓住陈楠，解救赵大海。
可陈楠是什么人，岂是他们能对付得了的。
“退后！”
陈楠推了下张屠夫他们三个，而后一甩手，一阵灰色粉末撒出，被这帮警察吸入鼻中。
一阵剧烈的咳嗽后，这帮人全部软倒在地，中毒了。
这是软骨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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