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昊越几乎是对他言听计从到有求必应的地步,人群让开了,果然如他所料到的一般,轻而易举的出了这宴会场,白钦琪很清晰的瞥见了一辆马车,看了玉烛一眼:“公主,看来你丈夫还真是害怕失去你啊!”
上官昊越紧紧跟随其后不敢靠近,白钦琪如今这亡命之徒一般的阵势,他若敢逼急一点,玉烛就得没命,直到玉烛被白钦琪拉上马车,才敢一声令下。
“追,跟在朕后面,不要跟的太紧,要被他发现对皇后不利!”上官昊越跨身上马,直追前面的马车,紧紧的跟随其后。
看着玉烛被掐得灰白的脸色,白钦琪掀开马车的帘子看了一眼,眼尖的发现上官昊越就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就单身一人,没有其他人,松了一口气,掐着玉烛的手松了开来,一得到自由,玉烛本能的大口大口喘着气,直到呼吸正常了,她才抬头看着白钦琪不躲不闪,冰冷的双眸满满的挑衅味道:“怎么,不敢再用力一点?都已经被逼到绝路了,还没勇气杀了我,你就这么怕上官昊越不给你留点出路?”
玉烛狠狠的看着他,说起来她与白钦琪的交集并不多,但她能感觉到自己对她的恨不只一点,想来是她这副身子背负的国仇家恨了吧。
白钦琪冷笑着扫过她苍白的脸,眼里的阴霾越来越深,他怕上官昊越?看来这个女人对她丈夫的信心还真不是一点点。
“公主,在你眼里,难道上官昊越就这么无所不能吗?”白钦琪轻轻的笑着,嗜血的弧度化划过嘴角,“看来今天我如果不让他无能为力一个下,都对不起你这嚣张的表现了!”
在他眼里,我比天下重要
淡淡的笑容夹杂着凌冽的眼神,白钦琪的表情在告诉玉烛,下一步他就会扼制住上官昊越的命脉,也对,人只要有软肋,再强悍也会无能为力。
下一刻,马车的帘子被白钦琪掀起,顺着他眼睛的方向,玉烛能看到马背上熟悉的人不熟悉的表情,即便充斥这杀气,上官昊越的表情也始终是僵硬的,玉烛又岂不知道他在担心,他们两个都是聪明之人,对方的心思又岂不会一眼忘穿呢?
“怎么?担心他还是担心你自己?”白钦琪看着她淡淡的笑着,“看这样子他是一个人追上来了的,就他现在的样子,如果我再对他出手,你说会怎么样?”
白钦琪手指上夹着一支飞镖,朝着上官昊越的方向,作势就要飞出去了,眼光却静静的落在玉烛脸上。
“你不是他的对手,就这么一支破飞镖就能暗算到他,那还谈什么一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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