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要说可怜也是她比较可怜,莫名其妙的被他买了,让她当太子妃就当太子妃,要她当皇后就当皇后,他有考虑过她的感受吗?
“皇上乃一国之君,人人羡慕还来不及呢,又何来可怜!”
“玉烛,你这是什么意思?”上官昊越指着那碗药。
“皇后关心皇上身体健康亲自来送药,多们贤德,这不正是皇上所要的吗?”玉烛淡淡的嘲讽,她怎么也这般刻薄起来了,看来女人沾了感情还真是万劫不复了。
啪啦,清脆的声音响起,那碗药被上官昊越袖子一甩,直接横了出去,砸在她跟前,滚烫的汤水贱在了她的脚上,玉烛吃痛了一下,硬是没喊出了声,这大夏天的被这汤水烫了,感受是火上加火。
玉烛低下头,刚想去捡起地上破碎的碗片,手腕却被人紧紧抓住:“玉烛,你到底有没有心?!”
上官昊越的力气格外大,好似能把她的手腕给活生生捏断,离得近的玉烛甚至能看到他狰狞面容上的青筋暴跳,就这样子,她都怀疑他下一刻会拉她同归于尽,一直隐忍的玉烛终于爆发了,她何时这么委屈过?难道就因为自己爱上他了吗?
“上官昊越,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没有心?你扪心自问,你有哪一点对不起你?你要我嫁给你当个安分的太子妃,我做到了,你让我去边疆治理瘟疫,我做到了,我甚至在担心你一个人在京城应付不过来,就连叶显和林云我都找理由遣回京城,为了你,我放弃了自由,甘愿困在这皇宫,受着一堆人莫名其妙的跪拜,为了你,我做了多少放弃我原则的事?我没有心,那你的心呢?就为了有机会夺走苍夜秋那区区八万精兵,连我的命都不顾了吗?上官昊越,我是你的妻子,你就这么想让我和苍夜秋同归于尽吗?到底是你没有心还是我没有心?现在又为了一个成了别*子的女人把气撒在我身上,是你把我对你的爱寸寸凌迟,刀刀剐完,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没心!”玉烛歇斯底吼完,身上的力气好似也被抽走。
上官昊越只是瞪大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她,神情呆滞,面色恍惚,手却依然紧紧地握住玉烛的手腕。
玉烛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待下去,该发泄的也发泄完了,不该发泄的也发泄完了,原来说出来比憋在心里绝望来得让人可以接受,她一个突然用尽全身力气将手腕从上官昊越的手上抽出,却不料上官昊越握着她的手腕早已松了开了,直直跌倒在地上。
紧张之余,玉烛本能的用手去撑住了地面,以免摔伤,槽糕的是,手落地撑住的是一片碎碗之中,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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