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张扬开来:“玉烛,你说朕要是掐死你,苍夜秋会不会陪你殉情?你那般拼了命的救他?”
玉烛闭上眼睛,不说话,男人到底是面子比较重要,更何况他还上官昊越呢?太子时候就那般张扬,如今是皇上了,回想起她的了解,以上官昊越的个性对她来说算是格外的纵容了。
待着他身边也有一段时间了,他对付那些跟他作对的人向来连眉头都不眨一下,这么想算不算是自我阿q。
上官昊越看着她眼角的泪痕,心揪了一下,掐在她脖子上的手指一根一根松开,看,多么倔强的女人,不愿意跟他说话也就算了,连看都不看他。
“玉烛,你就不怕朕杀了他吗?他现在是阶下囚,朕要他的命易如反掌!”上官昊越虽然是淡淡的声音,可听着就让人毛骨悚然,“哦,对了,朕现在要他的命还明正言训,堂堂一个西郎国皇帝,跑到边疆来抢别人的皇后,这等奸夫被凌迟,朕想西郎国的子民该庆幸朕让他们擦亮眼睛看到了一个怎样的昏君罢了,对了,这刚好,他的皇位本来就是抢来的,正好,朕替西郎国百姓做主,将这个皇位还给本该拥有之人!”
本该拥有之人?苍冥,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上官昊越真是自找死路,苍冥跟白钦琪勾结在一起,已经不是一天两天,这次如果不是苍夜秋对赫然莲的痴心来打前阵,好让他们知道虚实,那两家伙恐怕早就灭了这里罢了。
苍冥当了皇帝的话,刚好和白钦琪一起对付上官昊越,再加上上官昊炎、上官昊永还有他那个已经贵为太后的母亲,那是四面树敌,这个刚保住的皇位,能不能做稳还不一定。
“你不能杀他!”玉烛对上的他眼睛明亮得有些凛冽。
“你终于肯睁开眼睛看我了,不是说欠他的已经还清了?怎么还这么心疼,在朕面前演戏吗?”上官昊越讽刺的话如一把利箭在她的心中不停地穿刺,痛得不能动弹,“既然你这么关心他,为什么这么多天都不来求我,玉烛你还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你以为你装作这么漠不关心的样子,我就不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你虽然比一般女人聪明些,但未必骗得过我!”玉烛发现楚天说这些的时候,用的是我,而不是前面的朕。
话已至此,上官昊越已经扣了一鼎帽子在她头上,她是多说无益,而她也不是个喜欢解释的人:“我只说一个事实,就是苍冥跟白钦琪勾结在一起,我想皇上早知道了,至于皇上一定要说我舍不得苍夜秋,那就是吧,至少他爱我,这是个不争的事实!”苍夜秋在大庭广众之下说爱她已经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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