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小时后蔺韩锦脱离了生命危险,医护人员把蔺韩锦送去病房,蔺韩轩在她床边的椅子上枯坐着,动也不动地凝视着蔺韩锦苍白没有血色的脸,外面的天色渐渐亮起来,蔺韩轩离开医院后,回去洗漱换了一身衣服。他开着车子去了监狱,利用自己的关系,蔺韩轩在一个房间里见到了傅秉胜。
傅秉胜身上穿着囚服,几天下来整个人消瘦了一大圈,连头发都白了很多,他颓废落魄没有了平日里的威严和气场,明亮的光线从打开的房门中映照过来,原本正坐在那里的傅秉胜回头看了一眼来人。
男人穿着黑色的正装,身躯高大气质尊贵,面容逆着光,只能看到流畅完美的五官轮廓,这样魅力非凡又耀目的男人与监狱中潮湿阴冷的环境格格不入。
傅秉胜蹙起眉头,以为是哪个仇家的儿子找了过来,他脸色紧绷着问:“你是谁?”
“这个世上最可悲的,恐怕就是父亲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认识了。”蔺韩轩勾着唇嗤笑着说,他迈着修长的腿走过去,在一张桌子前的椅子上坐下,蔺韩轩邪魅的狐狸眼微眯着,用下巴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荒唐!”傅秉胜盯着蔺韩轩的那张脸看了几秒钟,他脸色铁青地掷下两个字。
除了计茹雅外,他这样的高官在外面自然还有其他几个情妇,但那些他几乎都没有放在心上,避孕措施做得很好,就算有哪个情妇怀孕了,也不可能完全瞒过他,现在突然冒出来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认他爹,简直是个天大的笑话。
“你要认爹,应该在我还是市市委书记的时候。而如今我的亲生儿子都巴不得跟我撇开关系,反倒是你这个无亲无故的人和我套近乎,你是觉得我这辈子还能从这里走出去,以后东山再起之际报答你吗?”傅秉胜冷嘲热讽地反问,他很清楚自己的处境,并且他已经俯首认罪了,判决书很快就下来了,他不打算再做无谓的挣扎,到如今这一地步,谁都救不了他。
蔺韩轩不置可否地勾起唇,用一种同情的目光看着傅秉胜说:“你确实要一辈子老死在这里了,就算我心里想让你重见天日,事实上我也没有那么大的本事,但我觉得你如果就这样认命了,那也太令人遗憾了。难道你真的以为陶沁纺和展宏两个人就能让你傅家家破人亡吗?你心里很清楚是有其他人在背后运筹帷幄、推波助澜。”
“你口中的那个人是商权烈吧?”傅秉胜丝毫不惊讶,商权烈作为清正廉明、为国为民的市长,自从他上任,商权烈就想把他和其他一批人弄下台了,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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