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面部肌肉不断抽搐，艰难地露出一丝笑容，近乎狰狞——
“确实名不虚传！”
亲身经历后，他对之前有关商峻山的传闻有了更深的体会。
叶亭序不是什么受虐狂，在秦淮的那段记忆里，都没吃过什么苦，若能给他一个安逸轻松的成长环境，他当然更加高兴。
可惜……现实没有那么宽待他。
自从知晓有关唐家的纠葛，以及前世的猜测，他要走的道路注定和安逸绝缘。
他需要掌握更强大的力量，也必须活下来。
或许在叶亭序的身上，真的存在某种秘密，死去后也将会在未来的轮回中归来，这无从验证。
可他深切知道，哪怕真的发生这样的事情，关于秦家的命运，也绝不会再有下一次机会挽回。
在叶亭序离开的时候，秦鹤眠曾对他说……她没有想象中那么坚强。
她能够去接受过去一切不公的命运，但无法再接受失去珍视的人。
在他的身上，同样寄托着别人生活的勇气。
“痛苦吗？”
感受着身体难以形容的痛苦，叶亭序的心灵依旧沉着冷静，没有任何的慌乱和软弱。
“不会有比弱小更令人痛苦的事情了。”
他咬紧牙关，脑海中不断剖析着周围的情况，欲要摆脱此时的困境。
“虽然模拟出的深海环境，对我造成了很大的压力，但是我的状况并不算太糟糕。”
叶亭序修炼的是《龟蛇锻体术》，对这种环境有着很强的适应能力，真正困扰他的……就是这些汹涌水流的不停冲击，破坏了他的重心，也对身体内脏形成了无与伦比的压力。
叶亭序宛如身处漆黑的潭水中，细致地进行观察感应，他的心湖不起一丝涟漪，映照着周围一切所发生的声息变化。
在极动和极静之间，他悉心体会着水流的自然变化，不生出一丝杂念。
忽然——
他的身躯一动，动作忽然忽慢，动若天蛇，静若灵龟，随着身体姿态的不断调整，狂暴的水流就好似从之前的野兽，变成了驯化的宠物。
可那股强大的压迫感，依旧笼罩全身，心跳宛如鼓声震动，血液流动仿佛河水奔腾，一切都是如此清晰。
他的身体无比沉重，摇摇欲坠，每一个动作，好似都要联动全身。
嘣，嘣，嘣！
一道道宛如拉动弓弦的声响，从叶亭序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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