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乐观,要去找大夫。”
她苦苦哀求,换来的却是他们避嫌的后退。
“我们可不敢,别怪我们心狠,你家姑娘好生厉害,不分青红皂白干的那些事还少吗?我们就算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再招惹了,我真的出了事情,那就去找太医,我们可管不了。”
“就是寻常作威作福惯了,如今看来是遭了报应,咱们谁也别管,省得到时候管不好,出了事来,反倒还要责怪我们。”
“……”
冬香听着这些话,愣在原地,她实在不知如何说,是怪人心冷漠,还是因果报应,若是当初她主子能对这些工地好一点,多积德行善,少点张扬跋扈的事情,只怕如今也不会这般。
说到底,这一切都怪不了谁,只能怪她平时作威作福太多,以至于现在失了人心,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彻底成了孤家寡人。
见冬香迟迟没有归来,唐薇又感觉好些了,肚子似乎也没刚才那么疼,于是,她便打算亲自去看看。
“死丫头,都那么久了,怎么还不来?”
夜里风凉,白雾渐起,她再呆久一点,只怕身子也遭不住,所以,她打算先去看看。
她勉强撑起身子,慢慢的朝外走去。
这是狩猎区,不比宫里,走几步都有人,如今,她在这里晃悠了好久,始终不见出路。
她现在又冷又饿,只想赶紧找个地方歇息下来。
“你坐好,别动,让我来。”
祁北苍将孟棠扶到暖炉边坐下,又轻柔的脱去了她的靴袜。
孟棠顿时坐立不安,尴尬的说道:“我自己拿就行,或者让秋儿进来,哪敢劳烦你,况且,男女授受不亲,这实在不妥。”
她羞赧的低下头去,她知道祁北苍是为了自己好,可如今,她毕竟是未出阁的黄花闺女,这大半夜的跟男人共处一室,只怕会生出一些闲话来。
“她不细心,我也不放心,瞧你,都出了这么多的水泡,还给我逞强,看样子,你平时是缺少了锻炼,从明天起,你就跟着我,由我来训练你。”
祁北苍娴熟的拿起细针,在火上烤了烤,随即趁着烛光,将她脚底的水泡一个个刺破。
孟棠怕疼,他每刺破一个,她便瑟缩一下。
看她愁眉苦脸的样子,他顿时有些无奈,拿出了一颗糖,递给她。
孟棠没客气,拨开糖纸便吃了起来,丝丝香甜入喉,她这才不觉得那么疼了。
看她满足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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