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听着王大伟这一句下意识地粗口，林冬突然有点不好意思了起来。
“咳！局长！你要注意用词啊！”
“这怎么能叫白嫖呢？这分明是就是借的！虽然只是免费……”
“奥，忘记和你说了，当时那个系留无人机，也是借的。”
“据说被人造月亮宣传了一下，这款无人机热度很高，本来还在试验阶段，结果之前试了一下，发现效果非常不错，现在突然就要量产了，而且订单数量很多，他们还在犹豫送我们几台，当做广告费呢！”
“啊，对了还有。”
“教堂前那个人造月亮也一样……当时就给了个定金，后来老板死活都不要我们的钱了。”
“据说前几天，龙国好多其他地方的文旅局，还有很多旅游景点，都打来电话问价了，订单直接就爆了。”
“还有那个飞马，其实也是免费借的，马场老板就让我们就出了点草料钱。”
“白狐什么的，也是那个老板从隔壁牡丹江市去弄的，居然这几天生意爆满，白狐都快累趴窝了，他狠狠地赚了一笔……”
“还有丹顶鹤啊……驯鹿啊……”
“唔……冰雪大世界倒是没办法省，版权没花钱，冰雕师傅的工资都付了，但那边是收费项目，门票算下来，今年肯定回本了，不仅如此，肯定还可以大赚一笔。”
“还有还有……”
听着林冬如数家珍一般，将一个个项目说出来。
就连一旁的程云，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甚至头皮发麻了起来。
“今年文旅局真的是捡到宝了……”
“不对！是捡到鬼了！”
“鬼才的鬼！”
“什么天才宣传圣体？”
“这分明是个商业鬼才啊！”
“今年冰城旅游都搞出了这么大的阵仗！结果你告诉我全是靠白嫖……不对，靠借的？”
面对程云和王大伟两人一脸大白天见鬼的神情，林冬老脸一红，连忙摆手解释道。
“不不不，局长、市长，你们可千万别误会啊！”
“那个气垫船……确实是花了钱的，而且是真金白银买的，这个估计还得要几年才能回本。”
“……”
“……”
这句话，直接把两人都干沉默了。
毕竟把气垫床买成气垫船这么逆天的事，虽然大家明面上不说，但私底下早就传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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