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小小如实说道。
张启风愣住了：“还不太知道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怀疑相公与陆行止之间有什么恩怨，如今师父您说这是相公的秘密，现在我可以确定他们之间确实是有恩怨了。”方小小颇有些的得意道。
张启风哎呀一声，紧跟着就指着她：“好啊方小小，你都学会套话了，还会算计为师了。”
翅膀硬了啊。
方小小嘿嘿一笑：“还是师父教得好，小小越来越聪明了 ，您不高兴嘛。”
张启风无言以对。
方小小又道：“那师父能不能跟我说说，相公与你说的秘密是怎么回事儿？好让徒儿知道，一会儿我问先相公的时候，相公有没有说实话。”
张启风犹豫了一下，觉得这种破事儿，方小小不知道比较好，但又觉得方小小说得要道理。
她既然知道了，那肯定是要回去问林正和的，总不能让林正和找借口糊弄她。
或者说，林正和糊弄了他呢？
这林正和心眼这么多，与自己说的还真不一定是实话。
也好。
说着，将林正和做的那个梦，都告诉了方小小。
“行了，晚上你回去问问他，看看他说的是不是这么一回事儿。反正，当时他是这么对我说的。”
方小小这才知道，那陆行止竟然就是害的相公痴傻多年的凶手。
而范成，竟是得了陆行止授意，来陷害相公，顺便坑害周怀山。
事情说起来有些复杂，但方小小却完全明白了。
怪不得相公说陆行止不是好人，这完全就是心肠歹毒的卑鄙小人啊。
也难怪对方能做出既想抛弃那表妹，又不肯明说，蹉跎女儿家岁月的事儿来了。
实在可恶。
这边听了师父的故事，当晚，她便以陆行止追问了相公的秘密。
原以为，相公定然是不会骗自己的，但没想到，还真如师父所说，她从相公嘴里，又听到了另一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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