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穿一身灰布的衣衫,袖口上脏乎乎的已经看不清本色了。
一个三十来岁的妇女,坐在门口叹息,说:“大憨啊,米缸里还有最后六斤米,还有两只老母鸡,咱把鸡炖了,米炒熟了带着,咱们去沧州吧,等在这只能饿死,明年开春没有种子粮,只能把地抛荒,抛荒一年官府就把地收回去了,咱们只能等死啊。”
大憨说:“我今年春天就说去沧州,你不听,怎么样到现在还得去沧州。只是如今大冬天的,带着两个孩子出气流浪可不容易啊。”
“不能犹豫了,再犹豫咱们都得死这里,你去杀鸡,我去炒米,然后带上娃出去流浪。”
两口子正商量呢,就听见保正在村口喊道:“王大憨在家吗?”
“在家,在家,什么事情。”王大憨挺奇怪,这保正是村里最富的,平常生怕别人找他借东西,今天怎么主动过来说话了。
“大憨带着你媳妇,带着你两个娃娃,拿着户籍册去村口领取粮食、衣服、工具。”保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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