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扫过齿间，他的眼神像是一只嗜血的野兽，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我妈刚昏迷，你这本性就掩藏不住了吗？”
王梓拓的话里透着心寒，他们父子关系走到这一步，王尧的手掌牵动着心也跟着微微泛疼。
“当年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王尧这辈子只有你妈一个妻子，这一点永远都不会变！”
“野种都带到我妈面前了，你说这话不觉得可笑吗？”
“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信，但我真的是为了你妈好，不管那个女孩子是谁，既然你妈认定了她，只要能让你妈醒过来，我都愿意尝试。”
见识了王梓拓的执着，王尧试图说服他。
如果不是为了宋斐，他根本不会再见那对母女！
“说的好听是为了我妈，我看你就是想为那个野种正身！”
王梓拓完全不相信他的任何说辞，他只能让步说：
“我不管你怎么想我，这次的事也是因你而起，所以，在你妈醒过来之前，我希望你不要再有任何动作了。”
“你这是在怪我不该对她动手的吗？你别忘了这一切归根结底到底是谁的错？”
不提还好，一提到这次的事，王梓拓忍不住猩红了双眼。
没错，是他亲手设计伤害了自己的妈妈！哪怕是意外，他也痛苦自责。
“我不希望你纠结在过去的事情里，现在，没有什么比让你妈妈醒过来更重要！”王尧不想他永远纠结在过去的仇恨的里。
“妈妈的事我会为她请最好的医生，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都会治好她！但是，你的老相好和那个野种，我也不会放过她们！”
丢下这句话，不等王尧再开口，王梓拓就摔门而去，他今天单独跟王尧谈的主要目的，也就是为了说这最后一句话。
看到他眼里被仇恨包裹的执凉，王尧的有种深深的无力感。一直以来，他都愧疚自己给宋斐带来的伤害，却没有想到伤的最深的是他们的儿子。
……
从医院出来，王梓拓借口有事将颜可可送到了欧阳初家就离开了。
在王尧面前，他装的面冷心硬，可每次想到宋斐是因为他才变成这样的，他的情绪就会陷入深深的自责里无法自拔。
自责加愤怒，他的心里极度煎熬，急需找一个情绪的宣泄口。
所以送完颜可可，他就将车开到了精神病院。
又是那所精神病院，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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