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跟着他的时候，确实是有些死皮赖脸。
“那你为什么要一直瞒着火莲的身世？”
秦飞扬问。
“这个……”
器灵一听这话，顿时变得犹豫不决。
秦飞扬目光一闪，又道：“还是说，其实火莲早就恢复记忆，只是一直瞒着我？”
“你……”
器灵似是很吃惊。
“看来我果然猜对了。”
秦飞扬摇头一叹。
在得知这把斧头，是九天宫的逆天神器后，他就已经想到这个可能。
因为火莲可以失忆，但这把斧头，绝对不可能失忆。
并且。
自从火莲服下亡灵破障丹，成功渡劫之后，就表现的很奇怪。
特别是上次，居然带着灰色古堡，前往天龙之海，为他荡平一切阻碍。
要真是一个失去记忆的人，肯定不敢这样做。
而且。
每次遇到危机，火莲都表现得极为镇定，从容。
这是一个失去记忆的人，该有的表现？
最关键的是。
每当谈到恢复记忆的时候，火莲一点都不着急。
这明显不合理。
结合种种，他想到，火莲可能已经恢复记忆。
所以，他才想到问器灵。
结果这一问，还真给问了出来。
“别误会。”
“她并没有欺骗你的意思，她只是不想离开你。”
“因为一旦告诉你，她已经恢复记忆，你肯定就会让她回九天宫。”
器灵连忙解释。
秦飞扬沉默一阵，叹道：“说实话，我真不知道，我有什么可依赖的？”
“你是自己没注意到而已。”
“你没发现吗？”
“不管是赵泰来这些人也好，还是白眼狼这些凶兽也罢，只要跟着你，就对你死心塌地。”
“这都是因为你对他们的好，让他们觉得，跟着你值得。”
器灵道。
“是吗？”
“我还真没发现。”
“只是觉得，既然他们跟着我，那我就不能亏待他们。”
秦飞扬道。
“那你想想，这世上还有多少人能做到你这一步？”
“就如以前的慕天阳和魔祖。”
“在他们眼里，谁不是炮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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