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殿！
汪芸站在上官凤澜身旁，低语道：“真的无法挽回了吗？”
“在他准备杀奉子涵的时候，估计已经做好了决定。”
“况且，就算他现在想留下，大长老也不会允许的。”
上官凤澜道。
“真是可惜啊！”
汪芸叹道。
“是啊！”
“此子未来，必成大器。”
“只可惜，跟我们九天宫无缘。”
上官凤澜摇头道。
……
再说秦飞扬。
此刻。
他一步步走下天梯，曾经的一幕幕，不断的在脑海中闪过。
这地方，虽然待的时间不久，但却留下了很多回忆。
而这些回忆，也将永远尘封。
因为以后，他可能一辈子也不会再踏入九天宫。
“疯子，谢谢……”
秦飞扬走下天梯后，望着上方的九天宫，低声喃喃一句，便没再犹豫，开启一座传送祭坛。
之所以再三感谢疯子，是因为这段时间，确实很照顾他。
可以这么说。
若没有疯子的庇护，那现在肯定又是另一番局面。
做人嘛，要懂得感恩。
当然他也知道，疯子这么照顾他，肯定和先祖有关。
虽然不知道疯子和先祖曾经发生过什么，但可以想到，两人的关系，肯定不一般。
“真的想好了吗？”
就在秦飞扬踏上祭坛，白发老人忽然睁开眼，看着秦飞扬问道。
秦飞扬一愣，转头看向白发老人。
白发老人的眼睛里面，透着一种睿智的光芒，好像能看透他的内心一样。
“告辞。”
秦飞扬没有回答，拱手行了个礼，便迅速消失无影。
“你的离开，对九天宫来说，确实是一件好事。”
“你的路才刚开始，努力吧！”
白发老人喃喃，脸上竟罕见的浮现出一抹笑容。
……
“什么？”
“姜皓天叛出了九天宫？”
“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我表弟就是九天宫的外门弟子，刚才他给我传讯，说亲耳听到姜皓天宣布，脱离九天宫。”
“这人脑子没病吧！”
“我做梦都想进入九天宫，而此人居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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