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傻，肯定是没有啊，不然现在哪还有科尔？”
白爷道：“科尔和他在密室之中单独待了很久，最后他从密室之中出来了，非常得疲惫，就好像魂被抽走了一样，至此墨城的一代神人陨落。”
旁边听的几个人，追着问：“后来呢？”
白爷道：“后来这个玉面判官就离开了治安局，从墨城消失了。”
“他去了哪里？”
“不知道。”白爷摇头，“这恐怕得问他自己，墨城已经没有了他的传说。”
“他是对墨城失望了？”
白爷点头：“有可能。”
“他是对自己失望了？”
白爷还是点头：“也有可能。”
路文在后面说道：“白爷，我有个问题想请教。”
白爷道：“太客气了，跟我交流，直接说就好了。”
路文道：“这些你都描述得绘声绘色，你是当场看见了吗，还是这一切都是你的猜测？”
白爷笑道：“你也说了，三分真七分假，这些人传人的东西，何必那么纠结真假，发生的自然是真的，没有发生的你当它发生过，它也是真的。”
王奇在旁边小声问路文：“他这讲的都是什么啊，不会真的有这些事吧？”
路文没有说话，王奇又问道：“如果都是真的，那玉面判官是谁啊，我怎么从来没有在治安局听说过这号人物？”
白爷隔着老远回应道：“我说了，他树敌众多，当他选择离开的那一刻起，这个世界就不打算再给他留一点机会，你不知道，才是正常的事情。”
王奇道：“这么远你都能听清楚我说话，你这个家伙耳朵倒挺灵的。”
白爷笑道：“耳朵不灵，怎么能听得来这么多故事，又怎么讲给你们听？”
白爷站了起来，拍拍屁股道：“好了，今天也不早了，讲了这么些个也够了，我得回去补补觉了，有缘下次再见。”
说吧，白爷走了出去，路文看着白爷的背影有些出神。
王奇道：“老大，看你这样子，这老头说的难不成是真的？”
路文道：“算了，都是过去的事了，真的假的，都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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