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铺床叠被。
再瞧瞧桌子上,哪有什么凉透了的山楂汤,那丫头就是去书房套话的。
今日鸽子的粪便依然是靛蓝,他晚上必须想办法出去一趟才行!
司延茵回到房中,偷开着门缝瞧着詹孑空,
一手像抱着孩子似的抱着棉被,一手吃力的摇着轮椅回了屋子。
那模样还真有点滑稽!
“狐狸会不会生气啊?不管他了!今晚还要事情要做。”
她坐到烛灯旁,拿出针线来,看着才绣了一半的荷包。
她送给三世子的荷包被他待交给了皇兄,怎么讲,也要再给他绣一个才是。
就算他总是足不出户,也要有个荷包装装样子才行。
如今他跟着二世子立了功,以后出府办事的机会一定会变多,她就不同了,
做为质女,半步也不能踏出王府,更别说和他一同出去。
前几日她和荩儿路过假山,听到假山洞里挤了两个丫鬟正在议论她与三世子,
说他俩一只是折了翅的笼中凤,一只是瘸了腿的瓮中龙,着实是绝配。
“书读的不多,编排起人来词倒还一套一套的?
你们这般能言善辩,王爷知晓吗?王妃知晓吗?”
荩儿堵在假山口,狠狠骂了两个丫鬟一通,吓的两个人连连道歉,
谁不知那三世子护短护的厉害,谁要是惹了司延茵,吃棍子是小,打个半死被撵出府才是真。
“算了荩儿,我们走吧......”
对于这种私底下的嘲讽和议论,她早就做好了准备,也已然习惯了。
“不给她们点颜色瞧瞧,她们就不知道人这张嘴生来就该有个把门的!”
荩儿还愤愤不平着。
她却万分没放在心里,说她是被折了翅的凤凰没什么,只是说三世子是瘸了腿的瓮中之龙,
此话她听了着实有些不舒服。
在她眼中,詹孑空比詹泰岇,乃至人人称道的詹修贤都强太多。
记得她第一次来到誉院,望着满院子的冷漠凄凉,
瞧见他摇着轮椅从书房出来,坐在那里默默不语,眼神空荡。
脑海里只惦记着一首诗出来:
公子春衫桂水香,远冲飞雪过书堂。
贫家冷落难消日,唯有松筠满院凉。
她是万万没想到,这亲王府的三世子,居然是这般气质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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