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百合等人都没说话，而是静静等着冯纪珧的下文。
冯纪珧倒是也不墨迹，直接说道：
“是这样的，如果你们发现一场官司，处在明显劣势的情况，愿意不惜一切代价，来取胜吗？
注意，是不惜一切代价！”
不惜一切代价？
几人相互看了看，张乘龙率先开口道：“冯老师，如果是像常张官司的情况，我想我可以。”
王百合脸上尽管有些纠结，最后还是点头道：“只要能赢官司，虚假一点也没什么。
更何况，有些事一个人说是假的没什么，两三个人也没事，但是十个、百个……假的也成真的了。”
听了张乘龙和王百合的答案，冯纪珧虽然没说什么，但眼睛里却流露出满意的神色。
冯纪珧转头看向了戴沐曦和麦晓飞，道：“你们的答案呢？”
我们？
麦晓飞笑了一声，道：“冯老师，我只能告诉您，我会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尽我一切可能打赢官司。”
戴沐曦没有说话，但是看她点头附和，应该是和麦晓飞一个意思。
按到两人的表现，甭管张乘龙还是王百合，脸上全都流露出呆愣的表情。
这俩家伙，傻了吧？
明明直到正确答案，偏偏不说，还说了这么两句大义凛然的话。
这不是等于把冯纪珧之前做的‘常张’案子直接给否定了吗？
果然，就见冯纪珧的脸色变得冷淡了下来，看着两人，道：“这就是你们的想法？”
“冯老师，我们当初之所以选择律师这个行业，就是想为那些自身权益遭受侵害的人，找回公道。”
戴沐曦接过话茬儿，道：“进了泰合泰当实习生，说实话，开始的时候还是挺开心的，毕竟是大律所、官司也多，我们可以帮助更多的人。
开始的时候也确实像我们想的那样，但是在‘常张’这起案件中，我们觉得律所这边做得欠妥。”
“虽说凭借现有证据，想要打赢有些困难，但是也并不是没有可能。”
麦晓飞没在意冯纪珧慢慢变黑的脸色，在戴沐曦之后说道：
“当然了，这条捷径走的也没毛病，谁叫这条提议是我率先说出来的呢？”
嗯？
听到麦晓飞的话，王百合以及张乘龙脸上的神色，全都变得古怪起来。
这个案件中的漏洞，不是冯纪珧发现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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