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当然，张瀚给人治病，通常是用针灸，针灸还能把自己累成这个样子吗？
旁人不清楚，汤萱是清楚的。针灸对精力，消耗是很大的。而且张瀚还有气功治病的绝活，如果针灸再结合气功治病，那消耗就大了。
此刻张瀚的样子，其实要比以前气功给人看病后强多了。以前治病之后，基本上就跟活不起似得。眼下起码还能支撑一下，脸色的变化不大。
当然，汤萱不知道，张瀚现在是硬撑着身子。直觉告诉他，事情不会这么过去。
很快，外面响起脚步声。
他们看向房门，很快就见邱墨寒与邱亦寒走了进来。
张瀚当即说道：“都已经两清，二位还回来做什么？”
邱墨寒一阵尴尬，满是惬意地说道：“张大夫……对不起……刚才是我和小妹的错……你的大恩大德，邱某没齿难忘……当众道歉的事情，邱某答应……张大夫想如何让我当众道歉，尽管说就是……”
“很简单，明天早上，拿个一模一样的桌子来，你就在桌子后面站着。不管是医院的医护人员上门，还是病人登门，你都要跟他们道歉。”张瀚正色地说道。
“我……”
邱墨寒闻言，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
要是这样，自己不仅丢人丢大了，怕是还会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笑柄。
但是，一来张瀚救了妹妹的命，二来小姐还下了令，自己于情于理，也不便不答应。
可不等邱墨寒开口，边上的邱亦寒抢先说道：“你是不是有点过份了……你知道我哥是什么人吗？竟然如此羞辱他……”
“那你们走吧……”张瀚直截了当地说道。
“你……你是不是有点得寸进尺！”邱亦寒愤怒地说道。
若非小姐有令，她根本不可能回来。说句实在话，就算不杀了张瀚，她这辈子也不想再见到这个家伙了。
“我让你们直接走，也叫得寸进尺吗？”张瀚反问道。
“可……”邱亦寒被噎的，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还是邱墨寒说道：“小妹，别说了！”
他跟着朝张瀚一抱拳，说道：“张大夫对小妹有再造之恩，既然已经这么说了，邱某哪敢不从！明天一早，我就过去，按照张大夫所言，当众道歉！”
“好。”张瀚平和地说道：“要是没有其他事情，二位就先回去休息吧。”
“告辞！”邱墨寒抱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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