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竟然是温错。
“……最容易被利用的,就是人们自己,别太相信……自己的能力……”同时被几道视线注视,温错显得有些无所适从,磕巴了起来,但他还是坚持着把要说的说完,虽然声音更轻了,随时会在闷闷的雨声里消散似的。
然后他紧张地推了推眼镜,只看向谢渊,仿佛刚刚的那番话只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提醒:“谢……我没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谢渊凝视了他几秒,点头:“没关系。”
“等下嘛,所以张小洋不一定是溺死?”049显然很在意这一点,毕竟是要写报告的,她追问。
“……”所以谢渊不喜欢和需要他多费口舌的人交流,哪怕别的方面的手段很高明,在推理分析上,049真的不太行。
“哦~因为这张单子是张小洋的爸爸写的,医院的死亡证明一定准确,但作为同样存在于这个怪谈中的鬼,爸爸的心思却最好别猜。”林与卿被谢渊那用脸骂人的技能扫射到,立刻证明自己的智商没这么低,“而且一家三口的死亡报告都要我们凭借殡仪馆里看到的东西来写,说明爸爸妈妈两个人应该也在殡仪馆中下葬了,记录里却没有他们。”
张小洋是不是溺死尚未可知,只是从这些疑点来看,“溺死”这个理由并不绝对,所以不能草率地进行认定。
林与卿从咨询台后出来,用胳膊肘捣了捣谢渊,调侃道:“对不对?诶~我是不是还有救?”
“……对。”谢渊垂眸看着这欠揍的胳膊肘,思索了一下将这只胳膊掰折的可能性,察觉到双方力量差距之后,他明智地放弃了,决定还是找机会骂林与卿比较划算。
温错提醒道:“十分钟……要到了。”
谢渊准时喊了声集合。
最终,众人在大厅收获的就只有记录册里的这页登记信息,以及如同被哈士奇拆过家的大厅布置。
下一个参观地点是悼念活动会场,说是悼念活动,其实就是殡仪馆提供的葬礼举办地。
化好妆的遗体会被放在庄严的棺木中,摆出一个安详的姿势,双手交叠在身前,闭着眼睛供穿着黑衣的亲人和朋友们告别。
悼念活动场所需要从左边的走廊过去,走廊并不宽敞,最多可供三人并排而行,灯光比大厅更加昏暗,很容易引起不安。
谢渊想了想,试图让021和039走在前排,他在中间一左一右看住司机和温错,林与卿殿后。
这是最稳妥的站位,因为前方尚有视野,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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