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发小都是市里大学的大四生,快毕业了,恰巧发小今天临时有事,就拜托他往仄林走一趟,谢渊中午进入仄林,后续的记忆有些模糊,就像有些人做了梦,醒来却只依稀记得一点点画面,对内容一无所知一样。
他再醒来就是在这里。
看来,自己并没有被转移得很远。
想到自己其实是来仄林找人的,谢渊抿了抿嘴唇,试着在小小的屋里到处走了走,他的手机原本放在裤子口袋中,现在已经不翼而飞,如果是那个女人拿走的,手机还有保住的可能。
或许被藏起来了。
毕竟正常人伤成他这个样子,要么瘫在床上因为剧痛无法动弹,要么大概率抓紧时间逃跑,应该很少会有人像他这样还有精力和胆子去找自己的手机。
但也有可能被那女人带着扔到了林子里,这样就很麻烦了,谢渊觉得自己的手机还挺贵重的,重新买一部加上办卡,会耗费他很多钱。
他将会付出另外的价钱……这不能忍。
谢渊尽量小声地将屋子翻了一遍,其实这个木屋里能藏东西的地方也不多——床下、枕头下、破损的木柜抽屉里、角落里的杂物堆,以及另一个角落里,用竹子编成的胖圆筐中。
木屋的地面有很多杂乱脚印,谢渊一看就知道都是他的,但大多数脚印不属于昏迷醒来的他,只可能是他昏迷前留下来的,那段记忆没有了,或许需要缓一缓才能突破大脑的自我保护机制回忆起来。
他翻翻找找,不小心碰到了杂物的一角,“彭”的一声,一把染血的柴刀从靠墙而立变成了躺平。
柴刀刀口出现了锯齿,还有点卷刃,上面的血迹有深有浅,有些地方甚至接近于黑色,不知道究竟使用了多久。
谢渊观察了一下,心中暗想,这应该是那个女人的东西,她用这把刀砍过什么?我腹部的伤口不会是这把刀弄出来的吧,细菌会不会感染?
暂时先让柴刀这么躺着,谢渊将手伸到竹筐中的时候,摸到了一个圆圆的东西,一瞬间,“人头”这个词汇闪过他的脑海。
于是谢渊将那东西扯了出来。
啧……虽然是人头大小,但终究不是人头,是个白白的圆灯笼,摸着也不像是人皮的,只是一种不好破坏的轻纱。
白色轻纱上用毛笔写着一个红色的“死”字,颜料在干涸过程中有些许下坠,导致字体走恐怖风,看着不太吉利。
晃了晃灯笼,谢渊玩了两秒就把东西放到一边,继续往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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