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下官还有些事情,就不打扰谢督主了。”
江易鸿走的匆忙,压根就不知晓后面的事情。
等他走了,锦衣卫才继续问道,“督主为何要给那些被判了重刑的死刑犯一个痛快?”
那些可都是被下令五马分尸的人。
谢逾微微扇动着眼眸,颇为漫不经心的道,“不过是跟错了主子而已。”
…………
“本座今日是有求于侯爷,自是应该坐于下首。”谢逾回答着,见江易鸿面色一阵发白,他轻蹙起眉头,追问道,“侯爷可是不欢迎本座?”
不欢迎?笑话,就是真的不欢迎,江易鸿也不敢说出来啊!
“下官不敢,下官不敢。”江易鸿已然从之前那段回忆里醒过神来,此时再看谢逾,心里仍旧只有害怕的情绪。
“不知谢督主此番前来,是有什么事,下官一定竭尽所能,为谢督主分忧。”江易鸿又道,姿态显得很卑微。
谢逾是为了何事,大家都门儿清的很。
否则那堆满整个院子,挂着大红绸布的喜庆摆设,又叫做什么事?
但出于对谢逾的恐惧,江易鸿还是这么问了一句。
“本座心仪贵府嫡女已久,想要求娶侯爷的爱女。”谢逾语调温和的道,气度在此刻显得异常矜贵。
江易鸿本身想要拿起茶盏喝水,稍微压压惊,可听到这句话,手上一抖,直接将茶水全泼在身上了。
“侯爷可是不愿?”谢逾看向着他,明明每个字都很温和,却偏偏叫人生出一阵寒意。
“下官,下官……”江易鸿完全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接话。
诚然谢逾一手遮天,权势很大,可他的身份到底是个太监。
在官场上,鄙视链也很明显,像谢逾这样的人他们表面敬他,不敢违背他的话,可背地里谁人不骂他,如果和谢逾结亲,不意外他肯定也会成为那些同僚的笑柄。
另一方面,江易鸿爱好权势,一心也想往上爬,东厂督主兼司礼监掌印未来的岳父,这个名头说出去,谁还敢得罪他?
两方拉锯之下,这一时间江易鸿竟不知道该答应还是不答应的好。
谢逾也没有立刻强逼着他做出抉择,只是吐词清晰的道,“侯爷的衣袍湿了,不若先去换身衣裳,本座可以在这里等一会。”
此刻江易鸿急需要去询问许老夫人的意见,也顾不上是否会惹怒谢逾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寿安堂里,许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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