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这是新作的一首。”疾影从阶梯上走了上来,双手将誊写来的词作奉上。
“嗯。”
谢逾看着手中的词作,分明的五官沉沉,有些控制不住游走在体内的那股魔怔气息。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她对谁蕴含着这么缠绵悱恻的情思?若是没有深刻的体验又怎么可能写出这样的诗词来?
都说情之一字最是难解,谢逾可不相信,她真是那等惊世奇才,未曾亲生经历过便会融会贯通。
攥着纸张的手不由的攥紧,那薄薄的纸张脆弱的撕裂了一道口子,宛如看不见的伤疤。
疾影能够感觉到谢逾身上突然涌出来的那股暗黑气息,又夹着一丝冰冷,叫人不由的遍体生寒。
他继续道,“主子,江四小姐还在那写,接下来的诗词还要再送过来吗?”
“不必了。”谢逾回答了一句,不过片刻,便又反悔,“继续送来。”
“是。”
疾影退了下去,那座山巅上只余下他一人,感受着凉风的肆虐。
“你们有没有觉得奇怪,今年徐韵致竟然从始至终都没有下场。”孟初微小声的道,眼神不由的朝着徐韵致瞥了过去。
“好像是。”宁言欢点了点头,也觉得有些奇怪,“这样的话我们是不是就有胜算拿到最后的魁首了?”
“下一场是琴音的比赛,身为祁山君的关门弟子,她怎么样都会上去的吧!”
祁山君被鲁阳长公主请来,当琴音比赛的评委,徐韵致就算是为了师门,也总要参加这一回。
果不其然,徐韵致直接上了台。
“言欢,要不你上去吧,你的琴声还算能听。”
“徐韵致都上去了,你觉得我能赢吗?”
不止孟初微和宁言欢觉得毫无胜算,其他的闺秀个个脸上都带着颓色,很显然并不打算与她相争。
“琴音比赛,一定要弹古琴吗?”江皎听着徐韵致的琴音,只觉得确实难以超越。
或许她可以在琴曲上另辟蹊径,借用前人的曲谱,但技巧上肯定是赢不了的。
“不弹古琴,要弹什么?”孟初微问道,眉心的杏花随着她蹙眉的动作,也皱了皱。
江皎思索着,她要是想用别的乐器来挑战古琴,却是也不对题。
“那我可以自己上去,但是不弹琴吗?”
“阿皎,你想用别的?”
时下的闺秀们,也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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