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身上,实在不算男儿所为,皆心有惭愧,反之亦有心有偏见之人试探着问道:“没准那女子因太子强娶而怀恨在心,故意妖言惑众扰乱朝纲呢?”
不知何时和客官们坐在一张长凳上的掌柜摇摇头,道:“鄙人觉得不然,那个西周人尽管恼怒那个皇后,健儿对皇帝却是崇敬得紧呐,再怎么说也不会是个听信谗言的昏君才对。”
假公子也点头道:“虽说在封后这事上荒唐了些,但就在下所看,那人仍不失为一个好皇帝。”
“他算什么好皇帝!”,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传来,姬凌生转头看去,一个姿色平庸的女子单手扶在二楼栏杆上,身后是一处雅间,隐约看出里面坐着一人,女子说话冰冷,脸色也极为冷漠,像是不会审时度势的蛮横女子。
倾慕的对象被贬低,假公子有些不悦,忍者怒气道:“此话怎讲?”
女子冷笑了声,揶揄道:“若不是他妄想以武乱禁,企图窃取五国的气运去成就所谓的天朝上国,最后玩火自焚,西周何至于此;若不是他那些狗屁野心,西周百姓怎会家破人亡?那样不可一世的草包,竟还有中意于他的女子,真是瞎了眼!”
假公子似气得不轻,咬牙道:“你有何资格在此无的放矢?”,女子笑容更甚,多了惨淡味道,“资格?凭我是从西周而来,这个资格够吗?”
在座的人都有些发懵,假公子说到底有些善心,没继续发难,酒肆掌柜叹息着问道:“姑娘此行是要去哪?如果要落脚在这儿,我倒有些门路,可帮姑娘通融通融。”
女子脸色缓和了些,轻声道谢,“店家客气了,我不过是一介侍女,不必敬我,我家主子舟车劳顿,在贵地歇上一歇,马上就要赶路,掌柜的好意心领了。”,说完这话,女子在雅间屏风外柔声喊道:“小姐,该上路了。”
里面慌慌张张跑出一个俏丽女子,似乎在人前有些拘谨,始终低着头,在楼下的臧星桀恰巧瞧见女子面目,对着姬凌生嬉笑问道:“你家那婆娘可有这个小娘子生得好看?”,姬凌生知道剑士是指清歌姑娘,不过这厮话语太粗鄙了些,姬凌生懒得回他。
等众人回过神时,那主仆二人已经走出门外,连背影都寻不见了,正如西周的消亡。
原本热火朝天的酒馆叹息声忽然多了起来,令姬凌生诧异的是除去好人做惯了的掌柜,其余人中齐国人不少,按理说遇着敌对的西周人,不说怒目相向,挖苦应该是少不了的,西周亡了国,在场的齐国人却无人落井下石,让在染缸里待久了的姬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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