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颇得杨魁赏识。
王冲是个出了名的碎嘴,胸胆开张时和几个五大三粗的土匪汉子骂起仗来也丝毫不弱,且不知在哪学得几个别扭成语,总逼得这些斗大字不识一个的匪人们大眼茫然,哑口无言,当然,这时候他就免不了一顿揍了。
少年耐不住性子,开口问道:“马大哥,你说他们进去是图个啥?”,马津摇头,叹气笑道:“都是些飞来飞去的高人,我怎么知道他们图啥。”,王冲双眼一瞪,有些激动,“高人?仙子也就算了,那小子明显就是个吃白饭的小白脸!”
青年摇头失笑,打击道:“那也得比你强。”,少年气势弱了些,再度问道:“你觉得他们还出得来吗?”,马津皱起眉头,眼中有一丝担忧,却没有下定论。
“那是当然!”,一道沙哑嗓音飘然而来,两人扭头望去,季怀山和杨魁两骑缓缓扣马行来。
王冲向来不喜这个与杨魁齐名的中年文士,总觉得他装模作样,不爷们,也不愿意和他搭话,在这点上马津和他算是同一战线,等两人靠近,马津疑惑道:“寨主,你怎么来了?”
刀疤脸杨魁没有回答,只是点头致意,然后对身旁山羊胡子道士问道:“你真觉得他们能从这鬼山出来?”,季怀山洒然一笑,没有对两个小辈无视他的无礼行经上心,捻着胡子道:“那不然我们在此等什么?”
少年现在真是有把他胡子揪下来的心都有了,这臭牛鼻子道士不仅喜欢吊人胃口,还老爱打些哑谜,当小爷我跟你玩呢?少年把忿怒挂在脸上,意料之内的并没有人看他,只能气自己了。
马津干脆皱眉以对,不说一句但不满很明显了。
杨魁听出话外音,微微点头,不再询问,道士也乐得清闲,眼神轻瞥山顶,那一抹异样的红和这脚下遍地白雪泾渭分明。
姬凌生自然不知山外动静,继续努力用铜像的攻击来使自身战力能和个人境界相匹,虽然见效甚微,但总比干站着挨打来得强,在不断的反击之下,铜像原本光滑如意的表皮上渐渐出现细密的刀痕。
以天外仙石铸造的血镰自然比守阵傀儡来得坚硬,与持刀人的修为也有直接的关系,就如同常人守中的刀,一顿劈砍下来也只算是刀,但用在一个刀道魁首手上,那就可以变成一卷可上天下海的青龙。
现在姬凌生恰如在修炼道图上默然前行的小卒子,当他成为此中翘楚,那便可让手中入世血镰大放光彩了,有野心的人只关心结果,因为他们来不及去享受过程,只有成功能让人果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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