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已经示意他们停车通报,但他们执意硬闯,闫连那队在练习埋雷,所以……”
“知道了,我马上来。”唐谙招呼了随云,路上问了赵阀的情况。
自从当了唐谙的秘书官,随云便做足了这方面的工作,以便唐谙随时问询,随云回道:“赵阀在大秦,地位尤其高,吕阀都难望其项背,最后一代大监赵高的义子娶了先秦威远公主,赵阀不仅把持朝政,更有秦王血脉,如果是赵阀来人,必须要小心应付。”
“我们警备处和赵阀有过节?”唐谙沉眉,果然是嚣张至极,来警备处直接就是闯,也是对方活该倒霉,这两日警备处在练爆破安拆,因为没有场地,到处都在埋,到处都在拆,半夜经常有出来尿尿被炸飞的,普通的训练雷,稍微有点法术抵抗能力的人都不碍事,不过车辆什么的就不好说了,瞧那辆大肚朝天的吉普,里面的人狼狈爬出来的样子,挺好看。
“应该是为了吕阀留在这里的那批军火。”随云回道:“吕彦之前就和赵阀走的近,现如今吕阀已伏诛,但吕阀遗留下来的资源各大势力都在瓜分,那批军火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总有人会想起来。”
唐谙笑道:“我们警备处哪儿来的吕阀的私火,都是我枭龙的。”
随云会意一笑,这可是有好戏看的节奏。
唐谙走到出事点,看到正在整理军容的年轻人,他身旁的司机指着唐谙就冲了过来,“你他妈的怎么回事,不知道这是赵阀二公子的座……”
只听嘭的一声响,那人被炸翻在地,一个狗啃泥,摔得灰头土脸,最后一个“驾”字,吐着沙土说出来的。
那位赵阀二公子,本来一脸盛气凌人,见状突然变色,一个纵身跳到车肚上:“你这是要犯上作乱,这可是卫戍区,怎容你随意动用雷火。”
唐谙不着痕迹瞅了眼那人的军衔,又是个少将,听随云说,这人叫赵天霖,在卫戍区机要处任职,机要处的人,哪怕是个打杂的,走出来都是眼高于顶的人物。
“这是我的警备处,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手底下的孩儿在练爆破安拆,所以现在到处是雷,谁叫你不等通报自己就硬闯,怪我喽。”唐谙回道,真没有吓唬对方的意思,真的就是如此,一平方米的范围埋五颗雷的都有,不过都做了标识,自己人看得懂警示,外人踏进雷区,炸不死也总要脱层皮。
赵天霖指着唐谙道:“好你个唐谙,警备处有批大卫军事制造的强力火器,那是我放吕彦这的私火,你给我拿出来。”
唐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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