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赶紧替王思礼解释:“是我闲着无聊,想学一下。阿礼不让我干活的,是我非要他教的。”她着急地指着店员说:“他可以作证。”
正在角落里摆放零食的店员瞪着双眼,不明所以。
谷雨挑眉,嘴角一抹随即而逝的笑。黎棠拆穿了他:“行啦,装什么冷酷大家长,把小昭吓到了。小心以后宝宝不喜欢你。”
接着,谷雨捂着眼睛偷笑。
两人走出便利店,走向沙滩。游客挤满整条海滨栈道,看日落的人不在少数,他们在拍照,游泳,玩水上摩托……
黎棠随即找了一处人较少的,坐在沙滩上,欣赏日落。
两人并排坐着,没有说话,任由身边的人吵吵闹闹。他们各怀心事,想着,念着。
一片金黄洒在海面上,海天相连。海平线上一艘轮渡鸣起汽笛,身后跟着两艘小船,慢慢飘荡。海鸥在半空飞翔,游客们举着面包,站在沙滩等待海鸥啄食。
落日渐渐沉浸到大海中,海滨栈道的路灯逐盏亮起,游客逐个离开,去到饭店觅食。
随着周围的声音暗下来,黎棠打破两人的沉静,她指着大海中央,回忆道:“那天晚上,我走到了那里。”
谷雨转头,看到黎棠嘴角那抹深意的微笑。
她的目光黯淡无神,说着:“喝了酒,吃了药,走向了大海。”她收回了手,两只手紧扣在一起,摆在大腿上:“我说谎了,实际上一点儿也不舒服,无所谓和没关系都是装出来的。”
心脏像漏了一拍,一阵风拂过,谷雨的眼睛变得红通通的,他不敢看向黎棠,一句话也没讲。他伸手抓住她的手,指尖是如此冰凉。
黎棠故作镇定:“我那天,是想亲手结束掉自己痛苦的人生来着。谁知道,被你救了。”
她的手被紧紧牵着。
她说,这么久以来,从未放弃这个想法。只是生活总是不经意间多了点期待,想着再等等吧,再等等吧。
她说,她的人生总会发生不如意的事情。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人生课题这么难,一直无法过关。
她说,韩医生曾经和她说过,一些心理疾病的形成就是因为事情发生的强度与主观体验,超出了个体耐受能力。
她说,她并不是一个脆弱的人,相反的,她很坚强。只是过去的一些事情,折磨着她,让她痛苦,让她极度不堪。
她说,当得知自己患上痴呆症的时候,内心很恐惧。可日子一天天过去,又突然好奇自己会变成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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