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是谁家都能径直着去看了?!往下我业余生活就干这个了”,陶红说。
秦砚秋见陶红那兴奋劲,伸手在她大腿上捏了一把,那所谓“有三指膘”的肥肥的大腿根,就着玫瑰红浴液作用,一捏一个滑溜。
陶红很快就嚷嚷着让秦砚秋教她点开了本院院长易江山的居所,那是套复式七居室。点开了一看,竟有三个主卧设计,一概的两卫。秦砚秋任陶红掌把着电脑的控制权,把手在陶红脸上羞了羞,说:“臊不臊,一步就上了人的床边了,就像个发了情的老鼠,瞧你这满屋子窜的”,
“你不臊,复活节那天,让我无意撞上和你网球教练打滚那幕,那春呻浪吟,叫的天响!比那猫都能”,陶红回击着。
秦砚秋就见着陶红这么好一阵子地拉了抽屉又开柜子,还把她平日号称“无限崇敬”的院长大人的圆床都整个地、打床底翻了个个儿地看了。“明天你那屋里也就置上个这样的’银浪牌‘振动床了”,秦砚秋对陶红说。
“你那儿看的牌子,在哪儿呢,帮我点点”,陶红急切切的说,
“瞧瞧,把她忙的,这往后,你把纽子、拉链都改了尼龙搭扣得了”,
“最近怎么变得这么流氓了”,陶红叫道。
“那不是吗,手慢点,瞧那儿,光标指向床边时弹出的黄色脚注”,
“啊,看到了,银浪牌旋转振动水床,直径2.6M,六档式振动,哈,我也要为你置上一个”,陶红到底看清了,说着说着就把手向秦砚秋脐下探。
“不要疯,还不再仔细看清了你的进攻路线,咱院长可是已有7房姨太太的了啊,都看清了,三间房那一间是为客的,那一间是主的,别到时门都认不清,像人家说的,’冬天热,夏天凉,见了老婆叫大娘‘。想要来个’进占一房‘,反落了个进了已进占的一房”。
“好吗!到那狼巢里打上一圈出来,整个就像从那黑染缸里捞出来的坯布,变色了。我明天要是真叫易江山勾了去,那我可是要告诉你妈,是让你给教唆的”,陶红说,
“我再流氓也不像你那,一进了人的门,先忙看看睡衣挂在那儿了”,
“你能说,我说不过你,你有本钱”。陶红向来就不否认秦砚秋比她能,所谓“好脑子加好身子”,全给占先了。
“我今天可是大开眼界了,我看清了五幅名画”,秦砚秋说着。一边的陶红自一点进易江山的居所就到处转个不停,出不来了。这会儿,干脆在书房书架上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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