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士族一一入股,同时来达到对付他们朱家的目的。
如此一想,朱莱怎能不急?
想要对抗皇帝的掌控,就必须把所有江南士族团结起来才有可能。
如果其他的世家都被杨帆拉拢和分化,单靠朱家一姓之力,实在难以与杨帆抗衡。
听到朱莱的话,长孙安业并不着急,将茶水慢慢喝过后才缓缓说道:“杨帆此举,乃是光明正大的阳谋,意思很明显,就是想要告诉所有的江南士族,以后想要发展,那就跟着他走!”
“反之,若跟他作对,不仅要在商品上被彻底压制,便是江南各世家所依仗的海贸他也会统一管理,想要对付这样的阳谋,一般的办法根本没什么用。”
闻言,朱莱反而不急了,悠然说道:“难道就真没什么办法了,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杨帆拉拢那些江南士族,之后反过来对付我们朱家?如果朱家垮了,长孙兄在江南也不好过吧!”
这话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说长孙安业该出出力了。
否则朱家败了、倒了,对你也没好处。
这话虽然有些威胁的意味,但长孙安业并不在意。
虽然他与朱家并不是合作关系,但他们有共同的敌人杨帆,这就足够了。
看了看朱莱,长孙安业感叹道:
“虽然我不想承认,但杨帆短短几个月就把王家、黄家、曾家、蔡家……一个个全部连根拔起,甚至能够放下成见与江南士族合作,这一手敲山镇虎和釜底抽薪真是玩得漂亮啊,果然不愧是关中青年才俊,难怪年纪轻轻就能够成为一方大都督。”
长孙安业似乎对杨帆很是赞赏,言语之间给了很高的评价。
虽然这让朱莱极度不爽,但又不好发作。
毕竟,长孙安业有一个当宰相的好弟弟,和当皇后的好妹妹。
但若什么时候都不说,岂不是显得朱家太无能,于是愤愤不平道:“哼,那杨帆虽然狡诈,但也不过是未及弱冠的小子罢了,他想要我们所有人把田产抵押给他,真是想的太美了,有谁会愿意做这种无恼之事?”
话虽如此说,朱莱也不敢笃定,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他的这些人到底有几人能够抵挡得住。
所以,朱莱虽然言语之间对杨帆极尽诋毁,但也不敢保证其他人会不会把田产抵押出去得到资金。
长孙安业轻叹一声:“如果大家都有朱兄你这样的见识,咱们也不用在这里合计了,为今之际,咱们只有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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