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情一日千里，他们做贴身宫人的自是喜闻乐见。
往常这个时候，德妃娘娘只顾得上小儿子在阿哥所的床褥是否舒适，能不能适应阿哥所那春日里的柳絮纷飞。
如今怕是已经在心里数能看到嫡孙的日子了。
*
乾清宫。
太子和大阿哥前后脚抵达。
皇帝正在和大学士、六部尚书商议国务，将他们晾在西暖阁半天。
大阿哥的屁股坐不下去只好来回走动。
太子不耐烦：“大阿哥坐下吧，你晃得孤头晕。噢，忘了，你坐不下去……”
大阿哥抬头看着西暖阁不知何时安上的明亮玻璃道：“这四弟府上造出来的玻璃确实不错。太子的脸在这玻璃映照下，显得越发清晰可见。”
太子没忍住摸了摸他坑坑洼洼的脸，一气，转而道：“大阿哥说得正是。这方玻璃坚硬清透，最重要的是比起纳兰家花的冤枉钱，那自是好东西。”
“可惜啊，大阿哥这辈子怕是都享用不起了。倒是孤的话，大概内务府那边很快就能安排得上了。”
大阿哥冷笑：“太子顶着这精彩的脸，过来乾清宫难道就为了这一块玻璃吗？”
太子斜睨大阿哥：“大阿哥这么想知道吗？”
外头，梁九功轻咳了一声。
两位斗嘴的兄弟转过头，才发现康熙不知道在外头听了多久，脸色阴沉沉的。
“给汗阿玛请安。汗阿玛圣躬万安。”
“说吧，你们前后脚过来，什么事？”
太子先道：“汗阿玛，儿臣听说您要推广稻谷良种。儿臣之前对此有所了解，也想为饱天下万民出一份力。”
皇帝抬眼看了太子一眼，还是有些不忍直视，转向大阿哥：“你呢？也是为了同一件事来的？”
大阿哥：“正是。先前儿臣为臣下所瞒，更知作物高产对百姓的意义，想将功折罪，求汗阿玛成全。”
兄弟俩说完又对视了一眼。
皇帝看着他们，冷冷道：“那你们都说说，若是让你们种土豆的话，会先选哪一个区域。”
太子诧异：“土豆？汗阿玛，不是要先推广稻谷良种吗？这土豆价贵，显然不适合平民百姓食用。”
“且吃多了，还容易上火、冒痘……”
康熙：“所以太子你正是因为吃多了昂贵的土豆，这脸才……这样的吗？”
太子：“……”
大阿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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