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两种可能，一种就是不存在的，是人们编造出来的，另外一种就是已经死掉了，没有可以查证的，都是人们一代一代流传下来的。”
说完，她斜睨着舒畅问道：“那你觉得我是哪种啊？”
舒畅立刻道：“那你别乱讲话，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不知道还以为我们两个内部不和，在这里制造话题度呢。”
两人看似在拌嘴，可是汤米听着却羡慕极了：“真羡慕你们之间的情感，我和我的搭档恐怕这辈子都不可能这么融洽。”
在汤米看来，他和副总之间的关系从来都是层级间的竞争关系，如果有一天他倒了，对方很可能会踩着她的身体往上走，而看着乔宁和舒畅两人，完全不会，而且反而觉得他们这么吵架很融洽。
舒畅和汤米互换了名片后，便离开了。
毕竟今天这场交流会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便是给乔宁的名号打响，不然她也不会费劲千辛万苦把乔宁带来M国。
据说接下来行业里可是还有一个重要的事情，而这件事情，她可是需要乔宁全力以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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