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着一壶酒。
“倒是难得看到贾兄喝酒啊?”柴泊也来到贾士庭房中,两人在一张桌子上面坐了下来。桌上只有一壶酒,连个杯子,“光喝酒容易伤身,要不柴某让人做两个小菜过来。”
贾士庭看了柴泊也一眼,看来柴泊也怕是有很多的疑问吧?于是点点头,“好啊。”
柴泊也吩咐了一个人下去准备一点下酒的菜。
“今天真的是事情多,凌州城涌进了大批的难民,并且花公子还受了这么重的伤?你说花公子是怎么受伤的?谁居然敢对花公子下手?”柴泊也说道。
“我也不知道,今天公子是和花公子单独出去了,遇到了什么怕是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贾士庭摇摇头,面色有些沉重。
“花公子胸口的伤,看着十分凶险,什么人下这么狠的手,你说会不会是有人刺杀?”柴泊也微微靠近贾士庭小声道。
贾士庭拿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不会吧,什么人能有这么大的胆子,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贾士庭看着柴泊也说道。
“贾兄说的有道理,但是现在局势乱,楚平王联合南王造反,会不会是他们派人下的手?”柴泊也怀疑道。
“这个?”贾士庭有些犹豫,“这个不好说,都是一些朝廷的事情,不过楚平王有这个心思也说不定,如果能刺杀成功对他来说是最有利的。”
“这普天之下,除了要造反的楚平王,我实在想不到什么人有这样的胆子行刺。”柴泊也点点头,但是他又有一个疑惑,“可是公子这次是秘密出行,楚平王又是从何处得知公子的行踪的呢?”
贾士庭也摇摇头。
“你是梁王之子,对于朝廷之事,耳濡目染,应该有一些猜测吧?”柴泊也看到贾士庭,贾士庭作为王孙子弟,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吧?怕是不愿意跟他说?
“在下从小是在封地长大,虽是藩王之子,并不是在京城长大,对于京城的事情也不是很了解。”贾士庭说道。
柴泊也想了想,也有些道理,京城的权贵关系盘根错杂,贾士庭虽然是藩王之子,身份高贵。到底不是在京城长大的,不清楚也算是情理之中。
“这京城关系复杂,咱们也不能乱猜,想必公子和花公子心中自有判断。”柴泊也微微叹了一口气,脸上的神色有一丝的落寞。
“柴兄为何叹气?”贾士庭好奇的看着柴泊也。
“贾兄难道没看出来吗?”柴泊也道。
“看出来什么?”贾士庭不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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