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话。
红女巫万念俱灰的抱着快银：“因为你狂妄自大，你认为你比任何人都优秀，即便你得到了你想要的，你依然是个可怕的人。”
“变种人优秀，变种人领先！你们利用我，你们欺骗我……哈哈哈！”她突然嚎嚎大哭，“我们不是进化的下一代！我们不是上帝！”
“看看我们！父亲！我们是怪物！怪物！我们是怪物啊！”她发狂一样的抓着自己的脸，然后突然停顿下来，“父亲。”
白牧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女巫已经完全将生死置之度外，消耗着她所有的能量，如同即将燃尽的油灯，闪烁出最后的光芒——
“快住手！”他赶忙要冻结时间。
但她轻轻动了动嘴巴：“不要再有变种人了。”
以她为中心，爆发出耀眼无比的光芒，在极度的崩溃中，她献出了自己的一切，操控着这句话实现的概率。
白牧立即使用最强的空间魔法，要稳住这个世界不至于崩溃，但光芒照到他身上的那一刻，他还是看清楚了力量的本质。
女巫想要突破他阻挠的可能性，小于万分之一，但她却让这个概率发生了。再发展个几千万年都不会上演的巧合，这一刻已然成真。
世间最难说的概率，被她命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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