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
等封印彻底崩坏，江阳也陷入了短暂的昏迷之中。
方学舟一脸惊疑道：“老张，就算你今天不叫我来，恐怕我所设下的这个封印，也维持不了多久了。”
张卫雨微微一愣：“嗯？”
方学舟接着道：“方才我给江阳解开封印的时候，你猜猜我在他脑海中看到了什么？”
闻言，张卫雨一脸疑惑：“你看到了什么？”
方学舟言辞凿凿的说道：“日月星辰的缩影！”
“什么？”
“你没听错！就是日月星辰的缩影！江阳修炼的功法，是江镇东给他的吧？”
张卫雨矢口否认道：“不可能！据我所知，老江夫妇向来反对阳阳习武，别说功法了，甚至连一点修炼资源都没有给过他！”
听完张卫雨的话，方学舟有些将信将疑，不过转念一想，他便不再纠结：“还有一个问题，我现在很好奇……”
“什么问题？”
“江阳是无属性体质这件事，你知道吗？”
“无属性体质？”张卫雨面色错愕，脸上的震惊溢于言表：“绝对不可能！我分明记得老江曾经带阳阳去检测过，是雷火双属性体质！”
顿了顿后，张卫雨接着说道：“况且，阳阳他真要是无属性体质的话，如何能够修炼到中级武者境？他昨日突破的时候，我可是全程在场的！”
方学舟呵呵一笑：“老张，你是不是忘了什么关键的信息？”
方学舟继续说道：“方才我就问过你，江阳的功法从何而来。
但你一口咬定，这不是江镇东给他的功法。
既然这门功法不是我山海人族的功法，也不是江镇东给江阳的，那么这门功法的出处是哪里，还用说吗？
即便我方家的底蕴远不如你张家，但纵观山海界所有顶级功法，也没有一门功法，能和江阳所修功法对的上号的！
江阳能够修炼纪妖界的功法，必定是无属性体质无疑！
别忘了，江阳可是去过纪妖界，且成功脱身回归的！”
听完方学舟的一番话，张卫雨心中的想法已然开始动摇。
传闻，纪妖界是山海人族的起源之地，其中埋葬着无数秘密。
自己当初在百战学府时，虽然有幸去过几次纪妖界，可对纪妖界的了解并不算多。
思及纪妖界那强大的规则之力，张卫雨的眼神顿时一阵闪烁。
或许……纪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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