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的晚风很冷，夹杂着几粒雨星。
羽泪虹没有撑伞。
她的脚步很缓慢，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她的耳朵仔细地听着，好像下一秒钟哥哥就会在家里的某个地方叫她一样。
她的目光认真地搜寻，似乎下一刻钟哥哥就会出现在她的面前，笑着摸摸她的头。
她的意识还有些恍惚，却拒绝了侍女们的陪伴。
看着家里的一草一木，那些哥哥曾经出现过的地方，她悲痛万分，不能自已，眼泪又忍不住流下来。
不知不觉，羽泪虹路过了白秋池住下的小院，桐游派的子弟都被安排在这里。
白秋池一直昏迷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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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池哥哥怎么样了？”羽泪虹虽然沉浸在失去哥哥的痛苦中，还是下意识走到这里来关心白秋池。
“泪虹，你来了。”谢靖瑶看到羽泪虹来了，忙迎上去，道，“伤口都处理好了，但是秋池伤势太重，他还是没有醒过来，高烧不退，一直在说胡话。”
“秋池哥哥……”羽泪虹急忙上前两步，看着床上躺着的白秋池。
白秋池脸色发红，嘴唇发白，紧皱眉头，嘴里不停地呢喃着什么，好像是在喊羽蓝生，又好像是在喊羽泪虹。
“秋池哥哥，我来了……”羽泪虹伸出手抓住白秋池的手。
怎么那么滚烫呢？
“大夫怎么说？”
“大夫说他已经竭力抢救了，接下来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谢靖瑶拍了拍羽泪虹的肩膀，安慰道，“没事的，他一定能好起来。”
“我也相信他。”羽泪虹点点头。
白秋池好像感受到了羽泪虹的气息，皱着的眉头舒缓了一些，又开始说些什么。
羽泪虹俯下身去，把耳朵凑近了白秋池嘴边。
“对……不……起……对……不……起……”白秋池原来一直在说“对不起”。
他对不起生死之交羽蓝生，让好兄弟为了他而在美好的年纪逝去；
他对不起羽泪虹，让心爱的人失去了唯一的哥哥，饱受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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