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了。”白漓漓说完，便将小脑袋窝在白慕辰的肩膀上，笑嘻嘻地说。
白慕辰唇角微微上扬，左手往上挪了挪，以确保白漓漓不会掉下去。
“方才你说，以爱的名义伤人，这不是爱，这句话，是谁告诉你的？”白慕辰问道。
她刚才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白慕辰不知为何感觉甚为熟悉，仿佛在哪里听谁说过。
“没有人告诉漓漓，是漓漓自己悟到的，难道，这句话不对吗？”白漓漓问。
白慕辰笑笑，道：“这句话很对。你能自己领悟，实属难得。”
“不过，方才，没来得及让苏大朗对你说一句对不起。我心下想着，他就算是到死，都不会认为自己做错，所以，这样的人，也不必接受他一句违心的道歉。”
“你方才觉得心口疼，或许是因为，这一切，不是你一个孩子能够接受的。人心险恶，至亲互相残杀，也着实残忍了一些。也是我思虑不周，让你目睹了这一切。”
听着白慕辰好听的声音，白漓漓迷迷糊糊地觉得犯困，白慕辰还想继续说的时候，发现白漓漓已经睡着了。
耳边传来她细微均匀的呼吸声，洒在白慕辰的耳畔，他耳垂微红，唇角勾了勾，心想，真是个孩子。
回到西苑，白慕辰将白漓漓放在床榻上，站直了身子打算离开，但他刚走开两步，便听到白漓漓带着哭腔喊了一声：“哥哥！”
白慕辰回头，看到白漓漓眉心拧紧，手抓着心口，一脸痛苦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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