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她终身大事,杵着她心窝子了。”
霍岩还要再说,却见零子鹿举着一瓶科罗纳得意洋洋地回来了。
“你们俩神色诡异的说什么呢?是不是说我坏话?”零子鹿特意坐在刘建军这边。“哪儿啊,我在说建军的坏话,说小田一不在家他就出来疯,回头小田查岗的时候又该生气了。”霍岩随口瞎说着。零子鹿一挥手,一脸坏笑。“咳,没事,跟我在一起小田应该放心。我跟建军是兄弟,我就算坐他身上他心都不带跳快一下的。” “你丫闭嘴,说得我跟太监似的。”刘建军去掐零子鹿,两人笑成一团。
在霍岩眼里,这就是□□裸的打情骂俏,可是零子鹿和刘建军做起来却显得很坦荡。他发现零子鹿在刘建军面前总是最放松的,行动举止都很放得开,两人无论多亲密,却丝毫不显得暧昧,就像两个小孩,显得他格外的迟暮。
半瓶酒下去,零子鹿已经有些酒意,脸上总挂着一个恍惚的笑容,看人的眼神也是斜飞的,引得旁边桌上的两个老外不怕死的朝她抛媚眼,他们只好拉起零子鹿走了。刘建军一边数落她一边把她塞在车里跟霍岩道别,看着他们远去,霍岩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她不会跟他回家了吧?”他立刻被自己这个d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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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吓了一跳。
他必须要做点什么,不然千年道行,都要毁在零子鹿这个黄毛丫头手里了。
隔天刘建军带出来的却不是零子鹿。
“你换得够勤的。”小田一出差刘建军就开始狂欢了。
“哦,你那意思是我怎么没带零子鹿出来?”刘建军现在很敏感,“零子鹿让她们家关起来了,只能白天出来,晚上必须在家吃饭,出不来了。”
“怎么回事啊?”霍岩觉得有点好笑。
“昨儿回去的太晚,还敢喝酒,不等着给关起来干嘛。我就说丫,别跟电影里学借酒浇愁,借酒浇愁愁更愁,这不,折她妈手里了。”
“她愁什么啊,我看她天天吃喝玩乐挺开心的。”霍岩现在立志往零子鹿问题专家的方向发展。
“小姑娘嘛,正是拧巴的岁数。咱今天别老说她行吗哥哥,您这不拆我台吗?”刘建军的女伴从洗手间回来了,刘建军也不想再跟霍岩继续有关零子鹿的话题,他心里有点后悔当初介绍他们认识,本来八杆子打不着的两个人,怎么现在有越凑越近的趋势。
在刘建军那里吃了个软钉子,霍岩打算亲自上阵了。
既然晚上出不来,就只有吃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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