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鹿说:“他都请我吃饭了,还送东西,不就去趟东四十条吗,他一外地人,给他带个路也是应该的。”
刘建军实在忍不住了:“他跟你说他是外地人?”零子鹿说:“是啊,不是刚从河北来的吗?说住在朋友那儿,来北京干吗?收家具?”
“哎呦我的妹妹。”刘建军哭笑不得。“丫那是逗你玩呢。给你个棒槌就认针。丫是北京人,有钱着呢,就是平常不爱显摆就是了。”
零子鹿眼睛瞪得溜圆,二话没说抄起那手表的盒子从窗户就扔出去了。“你都认识的什么破人啊?拿人耍着玩呢?我他妈的还给他指□□在哪儿呢。”零子鹿这回真生气了。
“你看你,发这么大火干嘛?怎么又赖我了?我哪知道他那么跟你说啊。他这人就这样,不爱露富,说话云山雾罩的。”刘建军拉着零子鹿的胳膊,“你可别不理我了啊,再说他不是跟你赔罪了吗?我说干嘛死乞百赖的给你东西,肯定是心里觉得过意不去了。”
“这算赔罪吗,把我当傻子耍了,让你送来一个破手表就完事了?他当动物园喂猴呢?我告诉你,你以后别让我看见他,回头别怪我不给你面子。”零子鹿挣脱开。
“哎呀哎呀,别生气了。怎么这么说自己啊,哪有这么漂亮的猴啊?再说你是我亲妹,那你哥我不也变猴了?”刘建军去搂零子鹿肩膀。“起开。”零子鹿撑不住笑了。“别贫了,你吃饭了没有?”
零子鹿到厨房很快煮了两碗芝麻酱面,从冰箱里端出一个饭盒来放在桌上:“我做的素什锦。”刘建军看着零子鹿,讨好的说:“瞧我这妹妹,有才有貌,才不跟人一般见识呢。”零子鹿笑:“你别又来招我,快吃吧你。过两天帮我搬家,我马上就要被学校扫地出门了。”
零子鹿是为了宋闵才开始钻研做饭的,她受不了宋闵那种一天四顿不是在酒店吃就是在酒楼吃的生活,劝宋闵搬到酒店的公寓去住,闲了她就给他做饭,有的时候觉得两人象在一起已经生活了一辈子。大概宋闵也有这种感觉,零子鹿那种托付终身的姿态,在他顺利的时候,是动力是肯定,但是在他不顺利的时候就变成了压力和负担。而当他在北京折戟沉沙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最无法面对的就是零子鹿。
刘建军走的时候特意看了一眼零子鹿的窗下,那个盒子还好好的在那里,他想了想,去捡了起来,随手放在了车里。
“哎?这是什么?给我买的?”晚上接小田下班的时候,她拿起后座上的盒子,打开一看惊喜地说。
刘建军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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