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也化的极淡,头发用一红色发卡别着规规据据地披在脑后。
丫的从良了!
零子鹿看了看指挥工人卸货的罗铁问徐玉兰:
“你怎么跟他一起来的?你们认识?”
该不是你的新客户吧?
徐玉兰有点扭捏避重就轻:
“遇上了顺道儿搭个车捎个脚儿,这,这猪场是你的啊?”
你这脚烧的够糊的啊!
看她那假迷三道的样子估计没个准话儿,零子鹿应了一声转向罗铁:
“我说大山,几日不见刮目相看啊,都配上秘书了,老太太知道么?”
罗铁笑了笑,回头又叮嘱了工人几句才对零子鹿道:
“还不知道,这事儿还得求求你帮忙,抽空儿给我们在老太太面前美言几句,玉兰她爸妈跟我妈都认识,估计我妈指定得反对。”
能不反对么,你要是我儿子我也反对,坊间流传四大窝囊之一就是***找成老公。
原本零子鹿还觉得罗铁这人太油滑对一般良家妇女来说貌似火坑,不过对徐玉兰来说丫的早八百年前就乐颠颠地进了火坑了,两相一对比,倒觉着罗铁这火坑似乎小了点儿也就一家用小炉子。
不过徐玉兰虽然名声不好又好吃懒做,但是长的好又会收拾打扮,估计对付男人也有一手,跟有点家底会赚钱又好色好玩的罗铁倒是绝配,就是不知这徐玉兰能不能安下心来正正经经过日子。
如果真能重新做人倒不失一桩好事,零子鹿从心里也是希望徐玉兰能有个好结果,而且罗铁这人零子鹿多日相处下来感觉有点儿手段,难得的是还挺仗义,又比徐玉兰大了不少,估计应该也能管住她。
便答应他们得空儿跟老太太嚼嚼舌根儿,给他们吹吹风,至于管不管用可不保证,让他们别对自己期望过高免得失望过大。
末了零子鹿又向罗铁打听了打听新玉米的事儿,家里地平已经打好了,连养生都养的不错了,该派上用场了,不然整天看着那一片白花花的平地直晃眼。
现在秋玉米已经陆续有收割的了,不过水分太大不好脱粒,都晒着呢。而且新玉米价格过低有些人家不急着用钱的也不着急卖,储存到明年还能多卖俩钱儿,所以卖的不多,估计怎么也得个十来天以后才能买到。
零子鹿听他一说知道这事也急不得,让他再给找几个倒卖玉米的小贩的电话,回头打给她,要是有谁家卖玉米也给她联系联系。
两人又略坐了一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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