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早日归来?”
“我不知道那是不是你的心意。也许,他乡遇知己了呢!”她抿嘴一笑。
“那不是我考虑的范围!”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代我问候若岩。
我记得有句方言:瓜是苦后甜。我想老天爷不会一直酒醉不醒的。事缓则圆,也解说了时间是治疗痛苦的良方。想来他会慢慢振作起来的,你也多多宽解自己!”
“也许,有些伤痛是这样的。但是,正如‘富别愁在颜,贫别愁在骨’一样。我敢说,这种血流如注,常人无法感知的切肤之痛,即使事过境迁,即使苍海变成桑田,时间也是苍白无力的。
现在麻木了,也许还能茫然无知。等清醒了,有了知觉,只会更痛。加之愈来愈多与之相牵连的事情发生,刀割的次数愈多,刀痕就愈多,愈加地深入脑髓。
即使修炼出一副深藏不露的上乘功夫,事实上,痛在心里的伤,绵绵无绝期,决不会清减,更不会如局外人只作茶余饭后谈质般渐渐淡忘,事过成千秋!
在一般人眼里,安枕无忧只不过是平常之事。然而,对于那些身遭致命伤害不幸的人们来说,万劫不复,已是一种不可祈盼的福分!
在这种情况下,一丝宁静安闲的笑容亦是珍贵如金!
覆巢无完卵,这种家破人亡之痛,永远不能忘却之痛,受过这么严重伤害的心灵,以后无论有什么乐事发生,这份伤害,如影随行,永远抹不去,替代不了!
那沧桑的眼光是一般人不会有的,也永远不会懂的!泪水可以洗掉心灵的血迹,深沟陡壑的伤口是冲不平的。因为,亲情永远地埋藏于心底了!
不然,那就称不上是亲情!
对若岩来说,从今以后,无忧无虑、轻松恬然的心境永远不会再有!
灿烂的阳光在他凝重的脸上很难再闪亮,人们眼里那个曾经朝气蓬勃、风趣乐天、旷达洒脱、明眸皓齿的顾若岩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她眼前梦幻般地闪现一片绿海原野,一个天真烂漫调皮机灵的小鬼头与一群衣衫不整、纯真无瑕的小伙伴在嬉笑追逐……
她神思蒙蒙欣慰地笑了。这会心灿烂的笑容很久没有了。
“所以,江南!你很幸运!好好珍惜!”她幽幽地说。
“闺女!来啦!”干瘦如柴的赵大叔小跑着来开斑驳陆离的柴门。
“又劳累您啦!大叔!”谢风情真诚地感谢,同时,心情复杂地放眼目视了一下绿中泛白凋零的竹篱笆,以及处处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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